之前，你休想轻易解脱！”

他将人摔回床上，铁链相撞发一阵金玉之声。叶清宇在上地俯视着不停咳嗽的澹台烬，似乎有被他受制于人的惨状取悦到，角勾起一抹快意的微笑。

“你就乖乖待在中，装一段时间的病吧。要是表现得好，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地让你跟二见一面，让她亲告诉你你究竟有多可笑。”

床上之人毫无反应，仿佛对他的惊人自述置若罔闻。忽然堆叠的锦被间响起低低的笑声，既似哭泣又似喜悦，宛若厉鬼嚎啕。

声音逐渐尖走，半哭半笑地在五更天的森冷殿中幽幽回。合着黯烛下长发艳鬼趴在锦被上抖个不停的影，更显瘆人。

澹台烬抬起，哭笑着说这里果然是噩梦，叶清宇那么正直的人才不会这样的事。

假的，都是假的。

“呵，正直？那你可真是看走了，我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而是个喜将他人牢牢掌控在手中的变态。”

叶清宇嘲讽地反驳着前这个已经疯到胡言语的人，双手抱臂倚在床，怡然自得地将自己隐藏在面背后的丑陋真容一一来。

“其实我从儿时起就察觉到了，我喜罚人，也喜看人受罚。每每看到他们被打得开绽，想躲开又不敢擅动的样，我就格外兴奋。”

“为此我努力当上了家督，执掌叶家家法，可以亲手对犯错的婢或兄弟妹降罚。你不知那觉有多妙，就好像天下都任我鞭笞，会颤抖地服从我的每个命令。之所以装一副恪守成规的君风范，也只是不想让他人察觉真面目罢了。”

“可对家里人到底不能太过分，小打小闹也着实看不过瘾。所以我转而投了军，在军中借着各由罚人军军鞭，以此来满足我那不可见人的癖好。被判杖毙的人哭嚎声渐渐弱下去，唯有骨折断的脆响还在杖下不断蹦，那声音简直宛若天籁。”

叶清宇兴奋地与他分享着自己的心得，将藏心底的腌臜事倒了个净，似乎已打定主意不会给他传去的机会。

上下扫视着床榻上锁链加的矜贵君主，他忽然俯压下，中涌动着某近乎偏执的狂。

“陛下你知吗，在我回京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觉得你非常适合被绑起来挨打。若非二替你解围，就凭你当时勾引她白日宣的狐媚行为，我都该把你拖去祠堂施以家法。”

“这么细的腰，要是再上起的，想必会非常勾人吧。”

布满枪茧的手搂上细腰，暧昧地顺着隆起的曲线至后方，在饱满上不轻不重地打转。

随着一声糊不清的扇打，四面烛光猛地一晃，连带着他映于墙上的影也变得张牙舞爪。恍若志怪话本中以折辱人为乐的鬼，一颦一笑都格外诡谲。

澹台烬呆呆地看着他发癫的模样，一时间也难以接受他过于突兀的转变。下意识往后缩的小动作被对方锐地捕捉到，一把攥着铁链将他拉近至几乎贴面相对。

灼呼近在咫尺，透过那双漆黑瞳仁，能看到虫豸般盘踞其中的扭曲恶意。

“若不是还要借你的手去夺景国王位，我早该将你关在叶宅训成家，日夜侍奉全族男。不过现在也算不得太晚，如今落在我手中，我自然有的是时间把你调教成该有的样。”

“陛下若不想多吃苦，不如早些让位于我如何？说不定我还会对你仁慈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