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的……”

他张地攥住了叶清宇的衣襟，视线飘忽不定，又变回了灵堂前那副辨不清真假虚实的混模样。

断断续续地拼命罗列自己的罪状，想让对方相信他的诚意，不要再为毫无意义的东西对他加以伤害。

“我已经知错了……我……不该去染指自己支不了的权势和地位，不该总想逃离他人的掌控。就该顺从本，乖乖张开给人玩……我真的不会再反抗了，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给，想对我什么都会合。让位也好，为也罢，我都愿意。”

“只求……只求不要继续折磨我，对我温柔一，让这场噩梦快结束吧！”

“这样一来，醒来后我就能再见到叶夕雾。这次一定，一定会保护好她，绝不会重蹈噩梦中的覆辙……”

他絮絮叨叨地忏悔着，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说服自己不要陷绝望。原本清亮的瞳中，如今唯余灰败落叶堆积一地。

所以他没能注意到，俯视他的那视线变得愈发不忍，哀怜之郁得几乎要从角滴落。

叶清宇行压下心中酸苦，继续横眉竖目装一副刻薄假象来。

“果然是个下贱坯，你看你哪里有半分君王之风。既然你这么上赶着给我当，我自然没理由不收。还不下去跪下，谁允许你舒舒服服地坐在床上了？！”

澹台烬浑一颤，立刻翻下床跪倒在床脚。双手下意识去解腰间的细带，不一会儿便剥了一白，不留寸缕遮羞之。其规矩之熟烂，任谁见了都会认定他是个训诫有方的，无需再多教导什么。

叶清宇也没想到他会得如此决绝，险些掩饰不住震颤的双瞳。当即咬牙关，以免自己下一秒就揪着他刨问底。

这些邪手段究竟是从哪学来的，是谁教的，他又在多少人面前展过这幅模样？

叶家对此知多少，参与了多少？

父亲和大哥……也尝过他的味吗？

突如其来的狂躁如烈焰般灼烧理智，他连双都被熏得有些发红，沉声命令那人去书案。

“用爬的。”

喑哑的嗓音，压抑着某不可见人的妄念。

听见这般折辱人的指令，澹台烬竟当真毫不犹豫地向几案爬去。

圆雪左右扭动，夹着中间若隐若现的胭脂芯，粉上仍残留着昨日被暴对待的痕迹。透过不断开合的，还能看到前垂落的一对玲珑，正随着他爬行的动作小幅度晃动着。

叶清宇看得越发恼火，只恨他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宁可被人将自尊踩泥底，也不愿反抗一下。

明明只要他愿意，无论脖上的颈圈还是自己的凡胎，都能如薄纸般被妖力瞬间撕碎。翩然留给他的那力量，本无法与之相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