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到底知不知，老差就见不到你了？”

他的指尖微微发颤，像是经历了什么极致的恐慌，行压抑住了所有情绪。

尹鲸川的心脏狠狠一缩，神终于微微动摇了一下。

她怔怔地看着他，他底的情绪太复杂，愤怒、烦躁、恐惧、无力……混杂在一起，得像是看不见底的海。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尉迟晟。

从没见过他这样失控的样。

她轻轻了一气，试图缓和他情绪般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声音低低的：“……阿晟。”

可下一秒——

“……”

尉迟晟猛地把她整个抱了怀里，双臂收，像是要把她骨血里。

他的下抵在她的颈窝，呼灼而紊，他的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挤来的：“尹鲸川……你他妈要是再敢这样，老就……老就……”

他说不下去了。

他从来没这样过。

可他是真的被她吓到了。

＊＊

尉迟晟从来没觉得自己会落到这一步。

放学后的天渐渐暗下，校园里人来人往，可他的心却像是被什么狠狠拽住，不上气。

自从那天她在医务室醒来后，她对他的态度确实变了——可是，并不是他想要的那变化。

她变得络了许多，在学校里给他递买零，像是终于正看他了，甚至还会当着其他同学的面夸他，说他讲义气，说他够朋友，说他人其实好的。

可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神里清清明明，就像是在谢一个了她救命恩人的普通同学。

就像——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那层关系。

她没有再主动找过他。

没有再像从前那样温温柔柔地笑着，问他：“阿晟，今晚要不要和我开房？”

没有再在放学后等他，甚至连那带着暧昧的试探都没有了。

她真的把他当成一个“恩人”了。

而不是那个，能被她随意掌控、随意玩的情人。

。

他觉得自己应该庆幸的。

以前她把他玩得死死的，他心里那不甘、那被她吊着的怒火，本无发，他无数次想摆脱她，想把这段关系彻底斩断。

可现在，她真的不再碰他了。

她是真的，彻彻底底地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净化”了。

可他却他妈的……不甘心。

他为什么不甘心？！

他咬着后槽牙，手指着校服的袖，呼一地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沉迷她的，只是被她挑逗得上瘾了，只是想赢回一局，可他从来没有想过，当她真的收手了，当她真的不再碰他了，他会比以前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