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是温温柔柔地笑了笑：“阿晟，怎么了？”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依旧是那副滴不漏的温和模样。

可这一次，尉迟晟的结了，目光死死地锁住她，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带着一涩意，低声开——

“我们去开房吧。”

空气静止了一瞬。

尹鲸川的笑意僵住，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他站在她面前，声音低哑，目光沉沉，脸上的表情带着一她从未见过的……卑微。

他从来不是这样的人。

他骄傲，嚣张，带着张扬的不羁和不服输的戾气，可现在，他竟然会用这样的语气，主动向她提这个要求？

她怔了一瞬，刚要开，他却先一步继续说，嗓音低得几乎是在压抑着什么：“这次……我会试着持久一。”

她的心猛地一震，指尖微微收，神地落在他脸上。

他的眉沉着，黑眸晦暗不明，像是在自己开，又像是在努力掩盖某情绪。

“这样，你会玩得更尽兴。”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涩意，像是低声妥协，像是在把自己彻底放低。

这一刻，她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彻底沉沦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才会主动把自己放到她的掌控之下？

他的手指收，像是在等她的答案，像是已经好了被她拒绝的准备。

可他本没办法接受她的拒绝。

如果她拒绝了，那是不是代表，她是真的玩够了，不需要他了？

那他怎么办？

他已经没办法再忍受，她这样净得地，把他彻底从她的世界里剔除。

这一次，他愿意主动低，只为了不被她彻底丢下。

尹鲸川沉默了，半晌，她还是了。伸手递给他，示意他牵上：“走吧。”

尉迟晟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她伸的手上，指尖微微蜷缩了一瞬。

她了。

她答应了。

她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嘲讽他、拒绝他，甚至没有问一句“为什么”，只是安静地、温顺地，伸手递给了他。

“走吧。”

她的声音很轻，听不情绪。

他盯着她的手看了几秒，结了，最终伸手，握住了她的指尖。

她的手仍旧是温的，但指尖却有些微微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