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看向禅院甚尔的方向，声音里带上了一些奇特的笑意。

“只有你能保护我，不是吗？”

禅院甚尔面无表情地看了他几息，忽然冷笑一声，手下用力扭断了刺客的脖。

“怎么，因为明白了自己的境，所以想要开始讨好我了？”他嗤笑，“想不到金尊玉贵的小少爷也能学会向我这人低服。”

“你是我亲自挑选的，甚尔君。”伏见御我的声音仍然很温和，“客观来讲，目前在禅院家里，你是除了禅院直毘人以外最大的那个，所以我选择了你。”

“这样的刺杀在今后只会越来越多，层不穷，甚至永无止境。我仰赖着你的大而活，甚尔君。我认清了这一，也同样请你认清这一。”

他似乎是在说一件很残忍很冷酷的事，但他的语气又很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理所应当的事实。

“你的存在等同于我的生命，于我而言有着无与比的意义。”

禅院甚尔沉默了片刻，才重新扯起嘴角，“贵族不愧是贵族，从小就非常擅长言巧语。”

不轻不重地怼完这一句，他又有些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省省吧，小少爷，这是我的任务，不必发挥你虚伪的巧言令，我自会保护你的安全。”

伏见御我叹了一气，凭借直觉一把捉住了他那只握过刀刃而受伤的手，放在自己手中。

握住那只手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缩到了十四岁的时候，刚发育的年纪，骨架还远远不及成年男那样宽大修长。所以与其说他是握住了禅院甚尔的手，不如说是勉端住了。

两只手叠放在一起，有着非常明显的积和重量差距。肤相贴的时候，禅院甚尔皱着眉想要回手，却被伏见御我行留住，用自己的衣袖内侧为他拭上面的血迹。

“你认为这只是巧言令吗？”他一边慢条斯理一一拭着，一边说，“我承认了你的大，也承认了你的价值，这些都是与我命攸关的东西，难你要否认吗？”

“……”

禅院甚尔没有接话。

天与咒缚所诞生的天赋，同样有非同寻常的愈合能力。翻卷的伤看便已经止住了血，也许明天就能结痂，大后天就完全长好了。也正是因此，才能让他更加放肆地使用着、开发着这副，因为有着足以供给挥霍的资本。这样的伤在禅院甚尔里跟被猫抓了一下没什么区别，完全不影响他继续扭断别人的脖。禅院家族里就算对待小孩都没什么格外的优待，受了伤就用伤药或者咒力治愈，唯独不需要无用泛滥的护。

“等等，先别急。”伏见御我再次制止了他毫无耐心的动作，“这时候为了防止伤二次开裂，最好用纱布或者绷带辅助固定。”

“矫情。”禅院甚尔评判。

但他终究没有手。

伏见御我颇为无奈地摇了摇，抬手绕到脑后去，解开了那用来蒙住睛的白缎带，取下来当作固定伤的绷带使用。

禅院甚尔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选择突然把带解下来。他原本以为这位小少爷于某些理由永远都不会将自己的睛来。

他的睛看起来没有外伤也没有病灶，睫密，薄薄一层，白得仿佛能看到肤下青的细小血。他低着，既平静又有条不紊地将长长的缎带沿着伤一圈一圈缠好。禅院甚尔只能看到他一个小小的发旋，黑的长发随着低的动作垂到前来，又被夜风拂而起，像眷恋的抚，贴在彼此的肤上，稍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