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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2 黑夜里的初拥(2/5)

这座庄园占地广阔,内装饰富有古典风情,原本是亲王殿下在地下城中的住,但自三十年前起,亲王就从纽州地下城搬,住位于卡茨基尔山区的私人宅邸中,并一向居简,故而此宅已经空置多年,只留了一些仆人打扫。但这一次的舞会,竟然选在亲王宅邸举办,旁人可不敢轻易使用这片场地,此举必然是得到亲王授意,众人不由得猜测起亲王的用意来。

岑伤恍惚了一下,那是一张天使般的面庞。当然,血族的老巢里可不会有什么天使。能现在这里的,除了他们这一群人类学员,就只有血鬼了,岑伤可以肯定自己从没在氏族训练营中见过这人。虽然对方形很是挑,但岑伤打量着那张脸,觉此人绝不会超过二十岁,或者说,这人变成血鬼时绝不会超过二十岁。人类被转化成血族后会变得年轻,因此血族中没有老人,但也至多把老年变为中年,不可能一路逆生长到少年状态。

血族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低声谈着。人类的状态则各不相同,他们中的有些人已经主动与大厅中的血族攀谈起来,有些则用警戒的目光提防着四周的情况,生怕这群血族再什么大逃杀之类的血腥事件。事实证明,后者显然是陷了不必要的担心。月泉氏族的筛选规则虽然近年来不断更新,但对每一期的新人都是遵守信誉的,从没过什么尔反尔之事。或者说,为血族的骄傲让他们不屑于掉价的行为。他们既然制定了一游戏规则,那么自然会遵守这规则,否则就失去了游戏的乐趣。

就已经见过了太多的暴力与堕落,与其作为弱者被黑暗吞噬,不如主动其中,成为黑暗的一员。

岑伤又盯着那片从看了半晌,最终还是离开台,回到了舞会大厅中。

今夜舞会中的血族数量大致是人类的两倍,而在场的血族并不都是宾客,还有许多穿白应侍生服饰的貌男女推着小型冷柜游走其中,为有需要的宾客递上新鲜血浆。他们是长期服务于这座宅的低阶血族,自被转化后就从未离开过地下城。一些渴望永生又实力弱小的人类,没有勇气去参与那竞争异常残酷的氏族训练营,所以用自由为代价,作为血仆留在地下城中,为血族提供鲜血,以期有朝一日被某个血族看中转化,这些男女就是其中的幸运儿。原本像这样的聚会是会提供一些人类血仆的,但今夜在场的有众多即将迎来转化的新人,为了避免混淆份造成的惨剧,庄园中的血仆们被勒令待在仆人所居的后楼,并没有现在这里。

那少年迎着岑伤一个玩味的笑容,没等岑伤反应过来,就已经幽灵般消失在原地。

舞会正式开始,众人两两一对场中翩然起舞。岑伤没有去寻觅舞伴,只是默默地站在角落里,

当然,有时也并不是双向选择,在血族掌的地下城里,人类又有什么资格说不呢?对人类而言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被邀请前来参加舞会的至少也是八代血族,他们被要求必须对选中的人类施行全血初拥,以保证氏族新成员的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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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向下看去,岑伤突然发现楼下的丛旁多了一名穿黑燕尾服的年轻人,那人像是凭空现的,岑伤很确定那附近之前半个鬼影也没有。那年轻人悠闲地漫步在丛间,像是有所察觉般,抬望了过来。

悠扬的乐声换了个调,每一次舞会固定的开场曲响起,是传了不知多久的古曲《赞圣血》,歌词的发音十分怪异,类似于原始诺斯语的变调。曲中歌颂的即是传说中的黑暗之神霍尔冥斯创造血族的事迹。正如灵是光明之神的初,血族亦是黑暗之神留在世间的最后造。霍尔冥斯将一分力量封印在十三名血族始祖内,父神的祝福伴随着初拥,在一代又一代的血脉中传下去。

这并不是个单纯的舞会,举办它的目的就是为血族与人类新成员牵桥搭线,通过双向选择的方式,确定父血与继血之间的匹关系。等这一场舞会结束,有些血族会发展数名血嗣,但也有些血族选择将自己的血留在里,不分给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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