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尽，都只是为了铲除皇甫一脉而得准备。

皇甫家的内贼只怕潜伏已久，轻易是查不来的。

皇甫晏沉默少许，他却是从未想过，此事会有肃王府牵扯在内，“若御酒未毁……”

若御酒未毁，皇甫氏便会堕万劫不复之地。

皇甫晏突然失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皇甫一脉这许多年来听得风言醋语不计其数，已经是这般谨小慎微却还是免不得遭人暗室。”

“肃王既敢对皇甫氏下手，想来也是找好了替代，虽还是艰难，但好过无苍蝇一般不知该如何下手的好。“

皇甫晏听着，长长的叹气，“是啊……”

肃王会是给谁铺路呢……

“您或许查了酒中的毒是鸩毒，其实那毒，是有名字的。”冯权突然开，皇甫晏看向了他，“那毒名叫千鸩，在毒中称得上是宝。”

千鸩……皇甫晏一愣，转而神大变，他后的胡杰听了也是一脸震惊，冯权暗自皱眉，看了一侧沉默的皇甫，却见他轻轻摇，表示并不知晓。

“晚辈还有一事，不知如何说起。”

皇甫晏显然是动了真怒，语气听来都有些不悦，“但说无妨。”

“这位，是晚辈好友，许多事都是他讲与我听的。”冯权说着，指向了侧的皇甫，将人推了来，皇甫没想到冯权突然把他供了来，见皇甫晏一脸好奇地盯着他，有些手足无措。

皇甫晏望向那年轻人，看着觉得很是亲切，心里的怒气不由得消了一半，笑起来，“不知，如何称呼？”

“啊？我…我…我……”皇甫结结地说不话来。

冯权忙上前，握了握皇甫的手，只觉掌心一片，“您唤他阿云便是。”

“阿云？”皇甫晏喃着，看着皇甫的神却渐渐失了焦距，不知是回忆到了什么。良久了，才回过神来，苦笑，“你和她很像……”

皇甫眶一红，低下去，知阿翁是想起阿母了。

“你是如何得知这些事的？”皇甫晏问着，皇甫如鲠在，却不知该如何表白。

“实不相瞒，这些事，都是阿云梦到的。”冯权只好代为回答，袍袖下，的握住了皇甫的手，“这一场梦，到今日就该结束了，以后也不能再继续了。”

“梦啊……”皇甫晏叹笑，竟这般容易的就接受了冯权的说辞，“或许是荣娘在天有灵……”

皇甫却突然撩袍跪倒，吓了皇甫晏一，“我……晚辈，能帮到皇甫家一丝半毫心中觉得很是荣幸。晚辈一直很仰慕您，愿您此生天永享，日月昌明。”说罢，便砰砰地磕了几个响。

阿云不孝。

阿云以后不能常常侍奉左右，但生年有时，阿云会常归襄武看望阿翁。

阿云此生虽不再是阿翁的孩，但阿翁若魂归青牙，阿云依然会为阿翁披麻孝。

阿翁教导的字字句句，阿云都会铭记在心，不敢遗忘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