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地冲他的心，将心田中静静淌着的清泉沸成了汤。

“阿睿，你怎么了？”皇甫突然问了一句，冯权茫然地抬。

皇甫下意识咽着，冯权的面上与脖颈上不知为何都浮起了淡淡的红粉，一向温柔的瑞凤中满是笑意，直衬得那张面庞越发如冠玉，原本雅致清俊的风姿变得动人心魄，撩人心弦。

像极了他在梦中曾见到的，那个与他亲密无间、气息相换的冯权。

前与梦中重叠，叫他几乎分辨不清究竟哪边才是现实了。

“怎么了？”冯权不解。

皇甫笑着移开了目光，“没什么，可能是太了。”

不然的话，还能是什么样的原因，他实在想不了。

书籍，大概就是皇甫的此生之敌了，他把着《黄帝内经》，还没将素问篇的序念完就已经缭、昏昏睡了，冯权穿好了衣服，耳边的读书声愈发微弱，一字一顿的仿佛这些文章都要跟着他一起去会周公了。

皇甫的猛地一，惊醒过来，了发困的睛，继续念着，冯权停了动作静耳一听，疑惑了半刻，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莫不是念得串行了吧。

“阿云。”

冯权的声音在耳边一绕，皇甫立刻神抖擞。

“别念了。”冯权过来将他的书拿走了，皇甫惴惴不安地缩了缩。

“我会用功的。”

冯权轻笑，“我没有生气，只是你这样念不到心里去，通读一遍也是枉然。”

“我不是故意的。”皇甫沮丧的垂着。

“你的字写的那般好，抄书可是个比念书还要枯燥的事，你都能一丝不苟的完成了，却不知是为何念书这般吃力呢？”

“抄书就只是抄字嘛，也不用想究竟是什么意思，所以就……”

“那你抄了那多书，可有记住的？”

“我全都能默写来的！不是《周礼》还是《诗经》，我都抄过很多遍了！”皇甫自信满满。

“那你将《诗经》第一篇背一下。”

皇甫笑脸一僵，随即乖顺的低，他是真的不会背。

冯权心里恼火，卷了书在他上敲了一下。皇甫默默地承受了，他绝对不能说，其实《黄帝内经》他也抄过，也能默写来……冯权若是知了，还不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