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听了一耳朵。

“你可知这句是在讲些什么？”冯权走到案桌一侧，倒了两杯茶，将茶推到了皇甫面前。

皇甫摇摇，端起茶一饮而尽，念得渴了。

“女二七天癸至，丈夫二八天癸至，说的是男女内无论脏或是元气都生长到了一重要节，女会有月事，男则会气溢泻，而后合，故能有。”冯权坐到了皇甫侧，指着书上的文字，一边解释着。

皇甫若有所思，似乎是明白了一些，“月事是什么？”

冯权教他问得愣住，心里不免埋怨自己何苦多闲事好为人师。“月事……是指，女每月，都会经历的，一件事。”

皇甫迷茫，“什么事啊？”

冯权咬牙，沉默少许，“血。”

皇甫诧异，“每月都血不会死么？”

“不会。”冯权凉凉地瞧了他一。

皇甫不禁叹，那女人真是神奇啊。“啊，这样。那男也会每月都气溢泻么？”

冯权闻言手一抖，直教茶了气，呛得咳嗽不止，皇甫忙拍着他的后背为他顺气。冯权咳了一阵也缓了过来，神怪异的看着皇甫，“你确定年满弱冠了么？”

“满了啊。”

“你都，不会有，人……，不是，燥的情况么？”

“有啊，洗个冷澡不就好了，或是跟师父打一架什么的一下就过去了。”

冯权哑无言，满腹疑虑，真的假的，皇甫家家规再严，也不该如此吧？“你在家时，是同什么人睡的？”

“一个人睡啊。”皇甫说着，又犯了迷糊，“原来睡觉还要人陪的么？”

“那你房里都是谁在伺候？”

“铺床叠被，洗衣饭都有仆从在。”

“那你每日都在什么？”

“练功啊，师父很严格的，我本就不好念书，功夫若是都倦怠的，那还有什么用。”

“除此之外呢？”

“跟阿翁学酿酒，钻研酿酒的技艺，忙起来时每日还要查库，脚不沾地的。另外，阿翁虽然不大要求我能念书，但是对于术数一项还是很看重的，有时还要接待求合作的商人，和一些官员，若是遇上重九会这样的盛事还要前来参与。”

冯权默然，他一度认为像皇甫这样的幺，在家中大抵就是无所事事了，毕竟上面有着两位明能的兄长，还有能容忍孩不通礼乐的阿翁，却不想，皇甫在家中虽受着，但也是忙忙碌碌，该学该懂的一项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