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像极了自己上密密麻麻的斑纹。

心中酝酿已久的苦闷，很快就被后草丛里不合时宜的窸窣声打破了，申公豹锐地捕捉到了那微弱的声音，立即握手中的鞭，朝声音发的方向猛地甩了过去，随后又迅速起跃至另一侧的树上，声呵：“谁！是谁在那！”

沉寂下来的四周再也没有刚才的声音，申公豹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他将鞭收至合适的长度，从树上轻巧地一跃而下，无比谨慎地向草丛一一靠近。

恰巧一阵小风卷过侧，风拂过树叶发的声音，同刚才那阵窸窣声有些类似。正当申公豹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将声音认错时，草丛里突然窜了一团黑影，朝申公豹的脸直直扑去，嘴里还念念有词：

“坏人！让你抓我家人，让你抓我家人！”

那是孩童独有的稚声线，申公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原本死死揪住对方衣料的手很快卸了劲，生怕自己没控制好力，下手重了伤到孩。他任由这不知的妖族小孩扒在自己脸上，直到它折腾得没了劲，这才托着小孩的把它放到地上。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借着月，申公豹看到了小孩额上没能藏住的短小鹿角，虽然有些心虚，但还是着继续问：“你家在何？我送你回去。”

即便已经累得气吁吁，这鹿族小孩还是不肯正面回答申公豹的问题。鹿族的睛本就同黑玛瑙似的又圆又亮，小孩还不甘示弱地恶狠狠地瞪着申公豹看。圆溜溜的大睛，再上孩童稚的面庞，哪怕它已经尽可能大声地放狠话了，可还是没有半威慑力。

“回家？回个的家！”

“你把我们族长抓走了，我父母也被你抓走了，我哪还有家！”

也不知是没了力气，还是想让申公豹看看自己真正的模样，鹿族小孩放弃了人形，变回了小鹿的模样。

“有，有家的。”

弟弟申小豹懂事听话，对自己也总是言听计从，本不需要申公豹费心。克服了无数修行之苦的申公豹，此刻却在安小孩这件事上犯了难，话也说得毫无底气、磕磕绊绊，最后也只能例行公事解释：

“孩，现在无量仙翁正在教你的族人们如何重归正，等到修行结束之后，定会立刻让它们回去与你团聚的。”

“你骗人！族长在你上留下的气味可不是这么说的！”

申公豹这才明白刚刚鹿族首领在自己面前那副模样到底有何用意。

“那你同我一起回玉虚，我以我阐教弟的份发誓，我绝不会害你。”

“至于对你族人所的事，我……我也是奉命行事，不由己。”

“不由己？你就没自己的判断吗？”

“别人让你什么你就？我让你把我放了你怎么不放！”

申公豹最终还是稍微用了力，才把试图挣脱的小鹿控制住，随后又将雷公鞭变成了颈环的样式，在了小鹿的脖颈上。

“我叫申公豹，是元始天尊的弟，我以我的份发誓，我不会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