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帮主夫人。”

柳亭云低咳一声：“这个有机会再跟你讲，或者你可以直接去问他。”

顾琅，跟上两人的脚步。他把心里的思绪全都压下去，倒也没什么破绽。有功夫想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担忧一下今晚的竞技场会打成什么样，总不能真跑去唱歌吧？顾琅暗暗了拳。

天黑，成都的灯火渐渐闹起来，又随着星转斗移次第熄去。

顾琅拖着疲惫的泡在浴桶，要不是温家过来提醒，他差就要在里睡过去。实在是太累了，神和的双重疲惫让他觉得好像坠有千斤。

“麻烦温家了。”他实在是没有心力帮着收拾了，只想一栽倒到床上好好睡一觉。

温辞秋看着他好像游魂一般飘忽的步伐还担心了一下他会不会撞到桌椅板凳，所幸是平安到达床褥。

顾琅迷迷糊糊的摔倒在床上，发尾还是漉漉的。睡意和难以描述的兴奋在他脑中打架，各心绪一齐涌上心，他一边想，这么累也是值得的，最起码保住了段位没掉，没人受到惩罚；又想到了巫黎冰凉的掌心，冷白如玉的肌肤；柳亭云……虽然看着是比巫黎正经的人可也要招惹他，不过，他的刀法真的好啊。

记忆又闪回到了上午的刀光剑影之中，他仿佛正在以旁观者的份观看今日所有的对局，他看到了柳亭云凛冽的刀锋，看到了自己蓬的战意，手中握着的刀柄传来像是要把他灼伤的温度。一切被他忽略掉的细节正在重演——

顾琅腰间那把熟悉又陌生的横刀，抬手之间前就变了模样：正站在他面前的，同样握着刀目光熠熠的，正是他自己。

正和他意！

顾琅挥刀劈一斩。

来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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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嘎嘎，豆，豆……”

顾琅呼急促，还带着猛然惊醒后的呆滞，无神的双目愣愣看着床。天刚刚亮，窗大敞着传来，送来了微凉的风，也送来了远小蓝吱吱嘎嘎的叫声。

直到酸麻的手臂恢复知觉，顾琅才翻坐起。他顾不上掉额上细密的汗珠，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束了发，提着刀就往练武场去了。

已经在练武场打太极的柳亭云目不斜视，没有打招呼也没有好奇，继续老大爷一般的缓缓动作着。

顾琅也没有理会他，或者说是真的没注意到他的存在，径自刀朝木武童斩去。

柳亭云将一整太极拳打完，额已经微微汗。他这才去关注顾琅那边，看到快要报废的木武童轻轻挑眉，不过也没叫停，就看着顾琅毫无章法的刀，毫不意外的听到了木武童轰然倒地的声音。

顾琅的呼比平常急促三分，见木武童坏掉也无甚在意，他上前再寻一个，却突然觉得手腕一痛。握着刀的手被迫卸力，看着刀就要随着那枚通宝一块儿落地，他脚尖一勾一踢，用左手接了刀柄收刀鞘。他回看着手打断他的人。

柳亭云向前弓步，双手握拳摆架势：“别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