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可以玩个尽兴，剩下的就给巫黎好了。

……

“所以……”

巫黎左肩上站着小蓝，右肩上盘着小白，怀里正抱着豆搓：“你们起一大早就是为了……互殴？”主要是前这幅场面，他实在是不想拿切磋二字形容。

顾琅整个人被压在地上，还不是练武场中间那一大片青石地，而是靠近院墙的泥地，上更是沾了不少草屑，鞋面膝盖手肘全是土，发半披散着看不清神。柳亭云正半跪在顾琅的后腰，他的状态看上去倒是好很多，最起码衣服是净的，想来是没有被压在地上打，但脸上也挂了彩，嘴角挂着一小片乌青。

“哟，你来了。”柳亭云还有心情和巫黎打招呼，扣着顾琅的力半没松。

“杀人啦，杀人啦——呜——”小蓝扑棱着翅膀朝他的主人飞去，在顾琅上盘旋，叫的那是一个声情并茂。

顾琅一气，鼻间满是泥土的腥气。真想掐住这傻鸟的脖让它闭嘴啊。

“……我没事。”他轻轻挣动了一下手腕，示意柳亭云放开，他已经完完全全冷静下来了。或者应该说，他打到一半就冷静下来了，是柳亭云上拉着他继续打这才闹成了这副模样。

柳亭云依言松开手，也收了压在他上的膝盖，拉着顾琅的胳膊把人扶起来：“没收住力，你还好吧？”

说实话不怎么好。顾琅尖抵上胀发疼的右脸，不过这疼也是自己招惹的，怨不得旁人。“还行吧。”冷静冷静好的。

巫黎挼着豆走近去瞧，撩起顾琅的额发就看见了非常彩的一张脸。

“……”这些天打竞技场最逆风局的时候也没见顾琅被打成这幅狼狈样。不过好在只是看上去有糟糕而已，他的状态，倒是比昨天还要好了。

“嘎——鼻青脸！”小蓝飞到柳亭云侧，一叨在他的手背上，大有为主人报仇的意思。

豆见状就要从巫黎怀中跃起，可是被巫黎住了。

“没事，闹着玩呢。”柳亭云看着自己手上那个泛红的印笑了笑，这小东西也没敢真下嘴。

“行了。”巫黎轻轻碰了碰顾琅脸上的於伤，也不知他从哪里摸来的药，总之被他摸过的地方都泛起冰凉的麻：“先去梳洗，早饭已经好了。叶琮来信说上午要见你一面。”后面的话就是对柳亭云说的了。

柳亭云挑眉：“来的倒是巧，再晚一日就要错开了。”

“兴许他是趁着你还没走拉你活呢。”巫黎一语破天机，成功收获了柳亭云一声的叹息。

“唉，还不如早走一天呢。”这话也就是说说，有什么事情他肯定还是要去忙的。

“你也一起去吧，带你认认人。”柳亭云走到门了还不忘招呼一下顾琅，多个兄弟多条路嘛。

“好。”顾琅搔着小蓝后颈的羽安抚着它，应下了这件事。

巫黎抱着豆同顾琅一走着，这小家伙净，刚才柳亭云一灰扑扑的他不乐意贴上去，不然早就趴人肩膀上去了。“待会儿我让温辞秋把药给你送过去，要在伤开才能去掉淤血。如果舍不得下手那就喊我来，保证给你伺候的舒舒服服～”这话也只是他习惯的打趣。

顾琅倒是默默思考了一番，也不是舍不得对自己下手，只是过会儿还要见客，脸上带伤可不怎么礼貌，巫黎的药让他自己发挥总该是比他这个新手要好吧？

“那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