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让我去，不怕我半路溜回神界告密？”

“你不会。”重楼断然：“若我只把你当棋，你是有倒戈一击的理由。可从本座发觉你的血脉开始，就打消了原本让你当细的打算，把你当真正的弟教导。”

他的赤眸里闪现几分笑意：“惊鸿，你是个好孩，若不愿意为界效力，想必是宁愿被继续禁，也不可能应下这桩差事。而如果你应下了，便也不会半路卖为师。这自信，我教你这么久，还是有的。”

“另外…”重楼的睛闪了闪：“你以为，飞蓬会不知你的仇人是谁吗？他愿意教导你，让你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但你觉得，如果你想对羲和、常羲麾下去执行命令的神官，又或者是导致灵华之事曝光的那几个人下手，以报两次丧父丧母之仇，他会放任不？”

尊微笑坦言：“不可能的，能让你报仇的，只有界。也只有本座，能在你报了仇之后，住神界初代元老的压力，始终庇护于你。”

丢下此言，重楼并未再逞之力，只悠悠然下最后一句：“你自己慢慢想，想清楚，本座等得起。”

瞧着重楼似乎毫不在意给自己带来多大震撼的背影，楚惊鸿的心情复杂极了，再也无法恢复下界前的踌躇满志。恩情仇怨丝丝缕缕缠裹，在他心中形成了一张网，罩的楚惊鸿几乎呼困难。

楚惊鸿的犹豫，重楼没有多加注意。在他看来，话已说到此，楚惊鸿没有任何理由不选界。或许，此还欠飞蓬和玉衡军的培养因果，但他不欠神族分毫。

几日之后，楚惊鸿神情定的走了房间。正如重楼所想，他接下了作为君的这个任务，又或者说是送上门的功劳。

重楼也确实到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并未对他有所限制，反而解开了禁制：“你若要回神界把后事理完，便想好此次失踪的理由。”

他缓声说：“目前，本源人界已因这场混尽毁，这位当代女娲传人是够狠的，她保不住灵脉之灵，便纵他自爆了。”重楼的面上浮现几分玩味：“还好神两族退的都算及时，倒是仙妖鬼三族背负了因果，不得不为人界重建付大力。”

“弟知了。”楚惊鸿了，开诚布公：“我会以尊使者份去仙界，再去神界。请老师暂不公开我的份，我不打算去神界窃取情报，可我想要为父母报仇。”

他了一气，跪下叩首：“最起码，最初将我父母之事，到两位长老面前的那几个飞升的修神者，我不能放过，还请老师成全。”

重楼静默了一会儿，开：“你要报仇，却不一定能活着回来。”

飞蓬能容下神混血，甚至能容得下辛苦教养的弟选择界，只要楚惊鸿以后不要到他面前碍，也不要上神战场和神族真正敌对，他自然不会以大欺小。

但楚惊鸿想在神界之内，杀掉同族之人，哪怕他们并非无过，灵华之事，也更多是竞争神官之位而铲除异己，飞蓬也不可能放任不。楚惊鸿若当真复了仇，代价十有八九会是自己的命。

“是的。”楚惊鸿抬起：“为人，此事当然要。而若我能活，自会来界。”

重楼看了楚惊鸿一，眸中有着了然和理解：“回神界后如何行事，你自己想清楚。至于保密…”他嘴角微勾：“大祭司赤霄占卜平不错，本座会助他一臂之力，帮他使秘法扰天占卜结果。”

“如此，哪怕飞蓬亲自手，都不可能占卜，界派去劝服仙界的使者是你。”重楼微微一笑：“这样，只要你有足够的理由和手段，在神族层寻破绽前除掉仇敌，为师可以去神之井，亲自接应你一二。”

楚惊鸿眸一亮，再次叩首：“是，多谢老师。”

楚惊鸿离开的脆，丝毫不拖泥带。但放任他离开的重楼，并不知自己弟心中的抉择，并不是他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