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飞蓬那般韧的，不得不用殒神秘法自尽，显是已被折磨到神崩溃。

“一个人瞎不奇怪，可所有人瞎，就不对劲了。”轩辕氏看向后土：“不是和尊一起长大的九天玄女和辰轩战将，还是对他们而言算是长辈的诸位，不都没怀疑过尊对神将的心意吗？”

平日里和飞蓬关系极佳的后土、蓐收、句芒齐齐了一气，和飞蓬不太熟但也相当信服的雷泽主和禺疆也是面沉似。

“下，便只有两个可能，一切是个误会和意外，又或者是最糟糕的情况…”轩辕氏叹：“这份从友情升华的情意，最初就源于伪装。我和重楼只在战场上过过招，平日里并无情，也无甚了解。敢问玄女和辰轩将军，你们认为是哪一？”

九天和辰轩目光连闪，几次想开，却又像是被堵住嗓，什么话都说不来。

重楼对飞蓬如何，他们自然都看在里，想欺骗那么多聪明人那么多年，谈何容易？何况，飞蓬本就是无比锐之人。

但是，那支离破碎、浸满息的风神魂便在前，像是一血淋淋的尸，让他们俩谁都不敢对重楼抱有希望。

更何况，就算飞蓬此番一时不察，被重楼算计落其手，历经折磨又如何？飞蓬可是一贯冷静理智、心志定啊，以他的情，不到万不得已、走投无路，又怎么可能丢下眷恋的族群，连仇都不报，直接选择自绝？

“虽说神界封闭，可一些特殊方法加上量的灵气耗费，还是能联系界外的…”沉默良久，九天低声说：“我想亲问一下重楼，然后本玄女便向尊宣战…”

后土皱眉正待反驳，轩辕氏却已颔首表示赞同：“两军战，此为当有之意。”

九天，和辰轩一起退了场，还捎带走了飞蓬的魂魄。

等他们俩离开，几位神族初代元老才纷纷开。

“殒神秘法，还有这么重的息，飞蓬分明是被活生生死的！”

“对啊，事到如今，还有必要问吗？”

“就是，难是误会，我们就能不追究了吗？”

“不问，怎么让他们俩死心？”轩辕氏摆摆手，眉宇间一派肃杀之意：“再说，事情不戳穿，怎么能让尊众叛亲离？”

他竟冷笑：“你们也忒小瞧九天的决断力，她纵然大局观不如飞蓬，可心狠上不亚于各位。尊死神将也好，误会也好，总归事情是了的。你们觉得，要是让界大祭司和瑶姬神女他们几个知，会对尊毫无隔阂？”

从开会就沉默至今，听了轩辕此言，羲和、常羲对望一，心里的邪火可算是了一儿。

九天从离开议事殿堂，便一路狂奔。辰轩追在后，直到九天停在了云端。那是他们和夕瑶经常聚会喝茶的地方，夕瑶事之后，除了他俩再无人能上来，也就不会有任何人能窥视。

“真的还有必要问吗？”辰轩怔怔看着飞蓬的魂魄，几落泪：“这么重的息…他经历了什么…谁会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