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刚从回来。”她走九幽禁地，后跟着女丑和骄虫。

“对，本来是想他别偷懒，多理儿务，结果那家伙又闭关了。”女丑挽着骄虫，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他们却并不知晓，重楼在飞蓬事后，曾回过一趟。见自己以尊份留给界长老院宣布退位的那封信没被发觉，他便悄悄换成了闭关的留言。

九天面无表情的往旁边站了几步，木桌上晦暗无光的浅淡蓝金光。

“这是…”赤霄他们是何等力，当即便认了来，各个目瞪呆：“飞蓬…他神魂重创了？是重楼的吗？”

辰轩脸苍白的摇了摇：“不止。”他张了张嘴，有些难以启齿，不禁求助的看向九天。

“飞蓬魂魄支离破碎…”九天垂下眸，漠然说：“且从内而外被息浸染。”

赤霄、瑶姬和女、骄虫木愣愣了好一会儿，尽是难以置信，不假思索：“不，这怎么可能？重楼怎么会这么对飞蓬？！”

“确定是重楼的气息？”唯独女丑，先是震惊，而后便是握拳，面上血尽褪：“那飞蓬神魂有没有受别的伤害？”

她急忙走上前去，趴在冰镜上，仔细去看飞蓬的魂魄，焦急关切的问：“比如不去回补魂，就本好不了的那？”

“是殒神秘法…”辰轩低语：“轩辕很肯定，说女娲娘娘对他详解过陛下的这个秘法。”

女丑一颤，竟从冰镜上倒摔在了地上：“竟是如此…飞蓬是自尽…”她呢喃着，情绪无比复杂：“为什么…我告诫过他的…重楼你…你…怎么敢怎么舍得！”

“女丑，你知些什么？”九天和辰轩怎会听不女丑的言外之意，立即就追究起来。

女丑伸手设下结界，赤霄、瑶姬和女、骄虫也凑了过来，脸清一的难看。

“我当了两世女娲后人，第一世就是纹姬，被大鸿下诅咒加剧执念形成情劫，丧命于重楼之手。”女丑咬了咬嘴：“你们都应该知吧，飞蓬是利用纹姬试探重楼的底牌，纹姬才没能逃走。”

她声音越来越低弱：“可是，那重创魂魄到令人全无反抗之力，只能落敌手后任人宰割、自尽都难的招数，本就是重楼为了日后能生擒飞蓬才费心自创的，纹姬只是挡了灾。”

见九天、辰轩震惊到无以复加，连带赤霄他们都无比惊骇的目光，女丑眸中染了泪光：“我恢复记忆之后，私底下告诫过重楼三思而后行。就是为警告他想清楚，压制住心中的黑暗，莫要以后让自己追悔莫及，重楼当时没给我肯定答复。”

“但他态度分明是默认了，这么多年也从未对飞蓬下手，我怕影响飞蓬和重楼的关系，就从来没说过…前不久…重楼请我转世…帮飞蓬渡过大劫…”至此，她满是自责的声音，更多了噎：“呜呜…飞蓬…对不起…我…我…以为重楼已打消了这个念…”

现场一片沉寂，只闻九天和辰轩重的息声。好半天，九天才冷静下来：“不是你的错，女丑。你为飞蓬挡了灾，也暗示告诫过尊，前不久更是不顾大劫危险，欣然下界相助飞蓬。作为朋友，你到了极致，谁都不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