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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传胡不归卷四有舍有得除是南柯一梦西(37-39/中期gaoH)(5/6)

上每一。除此之外,他一刻不停撩拨飞蓬上的,才将的两朵红樱磋磨到立,便又转而握住了才发过不久的玉

飞蓬极力隐忍着快的折磨,他知尊的话是在嘲自己。只因这穿衣服的行为,确实只如蒙上一条遮羞布,实际上穿不穿都一样,都逃不掉被侮辱的结果。一如自己的尊严,从被曾经最也最信任的挚友亲手破灭后,就再也不存。

一滴清泪角,红了尾,至此一发不可收拾。但随着无声泪落,情之火却燃烧的愈发剧烈,令飞蓬觉得自己外都烧起一把大火,烧得他理智全无,连声音都再控制不住,只得任由断断续续的饮泣脱:“嗯…唔…呢…额…啊…”

尊听在耳里,又享受着从到甬的一次次绞夹,赤眸不免升起几分心疼怜,可也浮现了更烈的念。

臂膀扣住衣襟内柔韧的腰,他把埋在飞蓬颈侧,细细吻颤动着氤满汗珠的肌肤,又把那双白皙的向后扳,挂在自己腰间,下再加重几分力,哑着嗓低笑:“神将夹得这么情、叫得这么好听,可是本座一走十几天,冷落了你?”

被揽在臂弯的猛然一颤,然后是一静。飞蓬阖上眸,难堪到了极。他重新咬,唯一还自由的那只手死死扣住格,手背已是青突兀。

再之后,是天旋地转的,等飞蓬再次抬眸,已被揽着弯转过来,正和重楼双眸相对。

适才狂言的尊瞳沉,指腹轻柔拭过神将的睑,语调听不半分情绪:“你哭了?”

飞蓬沉默不语,扣着书格的手指疲惫酥麻,无力间蹭到了什么东西,传来了不同的。他把偏向相反方向,本没回答敌人的问话。那个是什么来着,好像是个玄铁所制的小型雕刻,带尖。

重楼眯了眯睛,倾下膛去吻飞蓬,手指却毫不客气撕开裘袍上的扣

云床的柔,让扣坠落的声音很轻很轻,但飞蓬无暇他顾。他的裘袍已完全敞开,像是披了一件披风般挂着,里面洁白的寝衣。被尊随手一扯,便歪歪斜斜的大半个膛和锁骨。

被抬起一条狠狠捣,被珠细细,神将扣了手,失神的睛不经意扫过对面书架,被一面掌大的镜住了目光。

镜中人黑发如瀑凌散开,发梢不停晃动,明明衣衫完好无损挂在臂上,却敞开着衣襟。此刻更是布满吻痕与牙印的,被敌人恣意品尝、,还满目、满脸绯艳,不停吐

这样靡不堪的人,真是自己吗?飞蓬眸空茫,怔怔发着呆。

重楼第一时间察觉了他的失神和僵,顺着神回一瞧,也跟着僵了。

“啪!”小小的镜四分五裂,碎成了一小堆粉末。

重楼回过脸,抬起飞蓬的下颚,落下一个炙烈的吻,带着把人拆吃腹的狂

飞蓬闭上睛,被卡住无法下落的嘴张着,承受了这个吻。泪从他落,模糊的低泣声淹没在这个吻里。

似是有心补偿一二,重楼停下了过于激烈的侵犯。他灵巧的手指拨着玉,动作娴熟撩拨飞蓬的情,很快就将人再次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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