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质。”

飞蓬了然：“这是好事。”他顺手用筷夹起一块茶，递到重楼边：“邪界正育的天材地宝，想来都会因此受益。”

“对。”重楼应了一声，在小世界养成的习惯令他张嘴咽下，还不耽误兴采烈的谈计划：“等第一批彻底诞生，我就把邪界再晋级一番。然后，开启游戏付费时代。”

飞蓬清晰瞧见，重楼赤红的眸闪烁兴味，带着恶作剧的报复快意：“仙妖两界的界主及神嫡系，我要比别家多收一层手续费！”

“噗！”手指着桌沿，飞蓬笑得不停用力：“难怪你到先天生灵之后，也不急着报复回去。”

就说嘛，以重楼曾经的记仇，怎么也不该对那次炎波神泉的围攻那么不记恨。情他是从邪界成立，就暗暗酝酿着。这手段好的，既不会痛到让仙妖两界放弃邪界带来的利益，却也得心里怏怏不乐的被宰，委实解气！

“君报仇十年不晚，我非君，但这耐心还是有的。”重楼扬了扬嘴角，趁着飞蓬笑弯了腰，一举把锅碗瓢盆全端了起来。

这次，飞蓬瞧着重楼的背影，没有去抢活。

这变化可一不可二，重楼很快便发觉了。可他直到飞蓬见他痊愈，总算放下心回神界一趟之前，都不敢思。然后，独自留于邪界的重楼为了能在飞蓬归来后，拿更多时间陪伴，自然将所有力，都放在了大力整顿规则，为“晋级”打基础上。

好不容易忙完，重楼回到寝室躺在床上。他想着飞蓬在小世界被削弱神后的举动，想着后来的魂魄双修，再想着飞蓬现今“变懒”的趋势，即便心底不太敢奢求什么，亦能肯定飞蓬的态度越发亲近自然了。

越越想越心情激，重楼在轻薄舒适的被褥里翻来覆去，本睡不着。

已不再见外的飞蓬悄然推门而时，的便是挂起床幔、月光弥漫的榻上，一个被团裹得很，却从左到右再到左。他脚步一顿，忍不住笑声来：“你这是失眠了吗？”

重楼猛地翻过来，抬去看飞蓬。对方眸中比月更的笑意，让他一下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尴尬的红一下漫上脸颊。

“咳。”重楼抖开被，自镇定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他起，第一件事是先去煮茶：“你回来了？先坐下歇歇吧。”

飞蓬笑坐在椅里，欣赏着重楼行云的动作。

无声静谧的环境中，尴尬已然褪去，反生安宁温馨。

端起温度正好的茶，一抿中，飞蓬舒服的眯起蓝眸，往椅背上一靠，便笑着唤了一声：“重楼。”

“嗯？”重楼目光专注瞧着飞蓬，从那双蓝眸里看了慵懒，还有几分意味难测的暗示。但凭着平日里的默契，他还是听懂了。欣喜与勇气化作血一并涌上脖，重楼抬臂把飞蓬抱了起来。

飞蓬阖上眸，声音似笑非笑：“隔客房…太像当年在你空间里的那间寝室。我不会去住，也不喜日后有客人真住在那里。”

重楼脚步微微一顿，了悟应：“好。”一念之间，主卧吞并了隔的空间，一模一样的摆设被他收起，只有一些好用之被摆放在这里。如那张未动过的星云床，也如那数不清的变异冰蚕丝团，重楼将之该替换替换，该摆放摆放，只在刹那间。

“你早就不欠我什么了。”被放在舒适云床上的时候，飞蓬勾住重楼的脖，轻轻笑了一声。然后，他松开手，趟重楼适才铺好的床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