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中，受到心一凉透的滋味。

你看，重楼从未想过，若他受尽酷刑折磨地持到最后，自以为可迎来解脱的死亡时，却忽然面对至好友的凌辱，会何等绝望。

可他平时对我很好很好，无微不至，贴微。

但你明明没错什么，却要承受足够崩溃的折磨。重楼还觉得，你的绝望会很味，然后在床笫间更兴奋、更享受，将无望的挣扎反抗、痛苦的质问泪，尽数当他胜利的标志。

可他还是心了，没那么。

现在忍住了，不代表日后不卷土重来。更何况，他中招后，不就第一时间拿你当发品了吗？

……

脑海里的争执，没有一刻停下，谁也说服不了谁。

“这就是的本。”飞蓬突然开，他刚刚拳，极力压制自己不顾场合与重楼拼了的怒意。但现在却没了这心思，反而闭上睛，声线喑哑艰涩。

占有、征服、控制、凌。就算再喜，劣都扎在魂里，谁也无法避免。

重楼源于恶念化，更无法脱离这样的污浊。他从一开始，就非善类！

“你曾两次说…”飞蓬越想，越觉得疲惫不堪，连质问都有气无力：“绝不舍得让我绝望？”

重楼竟是蓦地笑了：“对。”

“飞蓬，卑鄙无耻的计划，手忙脚的反悔，从来不矛盾。”他笑中俨然泪，自角一滴滴落：“占有、征服和心疼你、不舍得，也不矛盾。”

重楼温声提醒：“若你真打算践行诺言不绝，还是得多防备我一二。”

“不绝？”飞蓬抬眸冷冷看过去，漠然：“我看，你是真想成为我的唯一，唯一的反悔。”

重楼的嘴颤动了几下，却什么辩驳都不敢说。

他知，昨夜的书房相拥，终究只是镜月破灭前的灵光一现，自己彻底失去了挽留的资格。即便，这抉择是他亲自所。

·

气氛再次陷了僵局。

重楼不敢说话，飞蓬没力劲、没心情动弹，还是赤裹在他榻上，没有离开。

哪怕重楼起把膳全摆开了，人也没敢继续在榻上逗留，而是挂起幔帐、坐去书桌，飞蓬也没有吭声、没有接受。

·

清晨过，午时远，暮渐。

飞蓬安静了几乎一个白天，一直在无声无息地拷问自己。

就算早知重楼的本，这回知的也超了界限。他觉得，自己该恨透了重楼的。

那样的狠辣，那样的无情，想要践踏自己的尊严骄傲，想要将自己的痛苦绝望视作乐趣。

这样的人，自己上他，就是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