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廣場看到你，是一男裝，總不能進來女眷的屋裡換。」

「是先到另一側，供家居住的廂房，進房換個模樣來，不引人注目。這裡的廂房，靠觀那側牆、最外側那間廂房，設有暗門可通往觀裡。真人要時，我就從那邊的廂房進去，換好衣服觀，由觀內來到這邊的廂房。而且，這邊的廂房一牆之隔，就是真人的房間，也許是某代真人為了與女人私通所設計。」

宋伶望向才君所指的那面房，心想有人能從暗門進女眷的住處，若有賊心，或許什麼都能得逞。

看宋伶的憂心，才君：「別看真人要我裝扮成這樣，他依然只對男提得起興趣。」

「你說……這是其中一份工作……」

宋伶不知該怎麼說才不傷人，自己就算想幫，也無從幫起，只是覺得才君說起真人只好男的神情，開朗輕快，更令人難受。

「別多想，雖然不堪……卻也不是那麼不堪。」才君：「我服侍的主，偶爾會要我的，大多時候是普通的僕役工作，除了主，要我用體服侍的，只有真人；他們是結拜的兄弟，才樂意放手讓我過來。和合真人也不是天天看人行房，偶爾才來這裡一趟。」

「說實話，比起面對討債的人威要以還債，或是父親怒喊要我用體賺錢給他，現在的日好多了。」

就算如此，仍未留下任何目前所處之地的線索，依然是個不足為人的處境；宋伶不強求，她也不想讓才君知，她是清川劉府，劉年晉的寡婦。

宋伶說著許久未回崇山鎮，此時逢清明，無法回鄉為父母掃墓的慨；才君說起父親與那寡婦同住，有次前來碧霞宮時，繞了遠路去那小村窺探，那寡婦手段凌厲，父親老實農作，兩人也有了孩。

聊夜將至，若霞再次來到園裡，問：「夫人回房吃飯，還是我送到涼亭讓二位一同用餐？」

才君搖頭，宋伶便起，回：「這就回去。」

宋伶走過迴廊，來若霞側，回望涼亭，才君還坐在那兒。若霞：「要請她到夫人房裡用餐嗎？」

「不用，回吧。」

回到房裡，享用簡約的三菜一湯，問：「有沒有聽說，真人怎麼看小禹小昭。」

宋伶知若霞消息靈通，只是不喜嚼人；宋伶問起任何事，若霞有各種打聽到的說法。

若霞：「與普安寺的師父意見相同，其中一不能姓劉，和合真人還說了，兩不可在同城生活，否則易姓也沒用。」

若霞停了一下，接著：「太夫人想了兩個方法，一個是過繼給政二夫人的親戚，一個……是讓夫人帶禹少爺到慶溪別莊居住。」

宋伶一愣，問：「那小禹改誰的姓？」

「隨母姓。」若霞平靜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