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他在宵禁前收了摊，正准备跑一趟线人，却被人堵在了屋里。

是明世隐，是他渴求了多年温情而不得的对象。

他刚要挂上平常的笑容，却听见一声不正常的息，空气中也有厚的血腥味。

明世隐朝他虚浮走了几步，空空儿赶上前接住他，扶他到榻上躺着。

“怎么伤得这么重？”

“咳咳——”

空空儿关门闭窗，提药箱快步走至明世隐前，扯了衣服，一狰狞的伤疤横亘在，正汩汩冒血。

“忍着。”酒冲过大片的血，空空儿明显察觉到下之人在轻微地颤抖，连呼都急促了许多。他咬咬牙，抹起匕首将已经坏死的烂挑。

铁刃与血搅动的声音狠狠刺激着他的耳，说不清不明的怜惜与痛苦促着他停下，理智却驱动着手稳稳地执刃。

终于，两人经过漫长的折磨后都大着气，撒上药粉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空空儿的额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行了，理净了。现在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了吗？”空空儿收起药箱，净匕首上的污秽，坐在榻前的椅上，支起胳膊作审视状。

“不过是小伤，无妨。”

空空儿从嘴里一声嗤笑：“伤周围平齐没有拖泥带，这长度——怕不是长安城禁卫军的手笔吧，你去哪个地方了，让我猜猜，是大明吧？”说着，他起移至榻边，坐在明世隐边，“听说最近长安城有急报传来，边境的集市突然爆发了之，你是为此事而去吧。”

明世隐盯着侧首看他的空空儿，良久没有言语，半晌忽地笑了。

“你情报快啊。”

空空儿眯低，大方应承了夸奖。可谁知明世隐突然发难，手扼住空空儿的脖颈，他撑起，语气甜：“哦？你还查到了什么，说说看，说完了我就杀了你。”

被掐住命脉的人却不慌张，双手捧起了明世隐那张略失血的脸，迎着阻力低下，在那危险的人边印下一吻，睁开双，里藏着情愫：“你不会杀了我，你舍不得的。”

明世隐冷哼一声，放开了手。

空空儿见他被亲却没有多大反应，避开伤虚虚压在他上，撷起一丝白发，“大人，您暂时还逃不我的掌心，不如共谋一场？”

嘲的声音从底下传来：“偷天换命，九死一生。”

彩戏师将白发送至前，烙下印记，“大人说笑了，你我同走下九，不都是不信命么。”

“不过嘛，小人是支摊生意的，有些贪心，还想额外向大人讨奖赏，不知大人，可否答应呢？”他说完，却丝毫没有等待对方回答的意思，右手放下了白发，往下朝那劲瘦的腰肢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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