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平和的问候，细碎的叮嘱，还有那……即使隔着电话也能受到的关心和惦记。

"……嗯，年后看时间吧，到时候再说。您也早休息。挂了。"

通话挂断，沈砚铎随手将手机放在一旁。他看着怀里过分安静的苏晓穗，带着一无言的亲昵："刚才想说什么？"

苏晓穗还沉浸在刚才那通电话里。她脑里糟糟的，一个念无比清晰地冒来：如果过年都不回去，爸妈会不会更觉得她这个女儿可有可无？

他们本来就不在意她，如果连过年这个"形式"都不现，她是不是就彻底被那个家遗忘了？她需要回去"证明"自己还属于那个家，哪怕只是形式上的，哪怕只是回去忍受那些漠视和冷漠。

回去，似乎成了维系那可怜存在的唯一方式。

这个念瞬间压倒了她想留下的渴望。她用力摇了摇，把脸更地埋他怀里，闷闷地说："没…没什么。"

沈砚铎看着她言又止的样，没有追问。

就这样沉默了一会，他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指尖轻轻卷着她一缕发梢，语气带着探究的温和。

"昨天，怎么突然那么主动？"

苏晓穗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昨晚的记忆一下又涌上来，她下意识地把脸更地埋他膛，仿佛这样就能躲开这令人羞窘的问题。

"我……我怕……"她顿了一下，鼓起极大的勇气才把后面的话说完，"怕寒假那么久……主人会把我忘了……"

沈砚铎低低地笑了来，那笑声里没有嘲，反而有奇异的愉悦，像看到自家小狗了件笨拙又讨喜的事。

他了她发的耳垂，语气带着戏谑："我看起来记那么差？"

苏晓穗连忙摇，柔的发蹭着他的下："不是的！就是……就是有害怕……"

她不知该怎么形容那不安，怕说来沈砚铎会觉得她太或小题大。

沈砚铎看着她漉漉的睛，那逗的心思淡了下去，心底某个角落了一下，又有发涩。

"那怎么让你不害怕，相信我不会忘了你？"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只有她能懂的暧昧，"……把你得下不来床，过年也回不去？"

苏晓穗吓得猛地一缩，摇得更厉害了，脸涨得通红。

她总是分不清沈砚铎哪句话是认真的，哪句是玩笑，这句带着烈暗示的话让她本能地到，似乎真的怕他说到到。

她神躲闪着，却又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起来。林微雨大大咧咧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放心啦！寒假我们天天发消息，有空就视频！保证回来……说不定情更好了！"

这个念给了她一勇气。她一气，小声试探地说："发…发消息……或者……打电话……可以吗？"

说完，她立刻又后悔了，觉得自己得寸尺，要求太多，埋得更低了，几乎不敢看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