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反应取悦了他，耳钉在灯光下划一银弧："原来在这里。"

"放松..."余嘉和皱眉，"太了。"

他的温得吓人。

初次验变成一场单方面的刑罚，快与痛楚的界限被暴抹去。

他指弯曲着探，指腹蹭过某时，你不受控制地夹双。

与季珩不同，他先用手试探——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圆净，像钢琴师的手。

季珩掐着你大内侧的，那里立刻浮现淡红指痕。

"叫来。"余嘉和掐着你腰侧，"你们季瑶下跪的时候，不是最听她哭吗？"

你惨叫声，指甲在讲台上刮几白痕。季珩捂住你的嘴，鼻息在你耳后——他在汗，黑衬衫后背了一片，贴着起伏的肩胛骨。

当你意识到抵在小腹上的是什么时，全血都凝固了。

"装什么可怜？"他扯开你校服领，第一颗纽扣崩飞去，"扯我妹妹衣服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嘉和，阿冕，转过去。"季珩的声音哑得可怕，"阿柯，去门守着。"

下一秒他却猛地，带丝丝缕缕的血迹。

茧，挲过你脚踝内侧时激起一阵战栗。

季珩的呼变重了。他解开你腕间的绳，却立刻用领带绑住你双手举过。

他的方式比季珩温柔，却更折磨人。每次到最就停住，用骨碾磨你发疼的。

这个形容词被他在齿间咀嚼，吐来时已经沾满腥气，"净得让人想脏。"

当他终于在你内释放时，你透过朦胧泪，看见他睫也在颤抖。

"..."耳钉男生别过脸，"这他妈..."

他突然加快节奏，你绷直的脚尖踢到他后背。这个动作似乎刺激了他，余嘉和闷哼一声，在你颈侧留下的咬痕。

季珩的动作突然停滞——你里面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内衣，肩带还用别针固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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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摇，泪却砸在他手背上。他盯着那滴透明看了两秒，突然攥你脚踝。

卷发男生

你想辩解，却被剧痛夺走声音。

讲台边缘的粉笔灰簌簌落下，你仰看见天板上斑驳的渍，形状像一只展翅的鸟。

"嘉和。"季珩系着带，声音恢复冰冷，"该你了。"

"知为什么这样对你吗？"他咬住你耳垂，犬齿轻轻磨蹭，"因为你看起来很净。"

*

你咬破嘴抑制，他却故意俯掉那滴血珠。

"季瑶也是这么哭的。"他动腰，每说一个字就撞得更，"你们扇她耳光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

夏季校服是廉价的化纤材质，一撕就开，像剥开一层薄薄的糖纸。

耳钉男生走过来时，你闻到了淡淡的柑橘香气。他校服领歪着，锁骨上一浅浅的疤痕。

疼痛来得猝不及防。

卫柯是第三个。

季珩的汗滴在你锁骨上，和泪混在一起。

你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

没有前戏，没有，他像劈开木一样劈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