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没说话，只是在你因疼痛搐时，用手掌垫在你后脑勺与讲台之间。

他的碰带着诡异的贴，时却凶狠得像要穿你。

你恍惚听见季珩在门烟，打火机开合声与撞击声重叠在一起。

林冕最后来时，你已经意识模糊。

他校服穿得整齐，连袖扣都规规矩矩系着，却用领带绑住你睛。

黑暗放大其他官，你闻到他上有淡淡的消毒味——后来才知他是医预科。

"呼。"林冕蒙着你睛下令，声音像手术刀般冷静。

当你因缺氧张开嘴时，他顺势把两手指去，夹住你轻轻拉扯："这样能减轻疼痛。"

他在说谎。

时你疼得弓起背，指甲在他手背上抓血痕。

林冕却低笑声，这个总是皱眉的男生第一次笑容："原来你喜暴的？"

*

他们番使用你的间隙，你听见片段对话。

"她好像真不知季瑶的事..."

"现在装无辜晚了。"

"但她看起来确实..."

"闭嘴。你心了？"

最后是季珩把你抱到洗手池边清理。温冲过间时，你疼得直哆嗦。

他动作顿了顿，突然把你转过来在瓷砖墙上。

镜映你们叠的影——他黑衬衫敞着，你浑都是淤青和咬痕，像两片被暴风雨摧残的树叶。

"为什么收那笔钱？"季珩掐着你下你直视镜，"嗯？为了钱什么都肯？"

你透过泪看他。

季珩长得很像他妹妹，同样的内双睛，同样的形。只不过季瑶总是怯生生地垂着帘，而他的目光像淬了火的刀。

"妈妈...需要医药费..."你嗓哑得不成样，"爸爸跑掉了...我们..."

季珩的表情突然裂开一。

他松开手，你顺着墙坐在地上。

瓷砖很凉，但比不上他接下来的话：

"明天这个时间，还是这里。"

他蹲下来与你平视，指腹过你红的角，"敢告诉任何人，我就把今天拍的视频发到你们学校论坛。"

你这才注意到讲台上放着手机，录像指示灯一直亮着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