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叫」字一落，老爺頭微動，著她細腰的手便重了幾分。荷音低低一哼，像只剛撲進裡的小狐貍。

榻上，荷音似酒中，段柔軟得像糖煮梨，左

老爺笑了，著她指尖吻了下去：「夫人這番架勢，是要來比藝，還是比命？」

「嬌嬌會撒嬌，我也會。只是我多的是段，肯捨得使。老爺試試，就知這正室的位不是白得的。」

七

嬌嬌本想退下，可蘇詠之這會兒已是一手捉著主母的手，輕笑：「那我這把火，今兒個誰來壓壓？夫人還是……再加點柴？」

「問罪倒不敢，妾只是見嬌嬌氣好得奇，怕是藥灼人，特來替老爺試試火還旺不旺。」

「聽說你昨夜還讓嬌嬌唱小調哄您夢，……這會兒，妾可不會唱曲兒，只會……叫。」

嬌嬌紅著臉，低頭立在一旁，角餘光卻忍不住偷瞧。

你不敢，他可敢呢。只要你收住那對，別勾得丫鬟們都學樣，便隨你去了。」

她不急著行事，反倒指尖緩緩劃過老爺前，一粒一粒解著衣扣，語氣似嗔似笑：

「那得看老爺捨不捨得讓我壓。」

蘇詠之大笑，將她在書案上，筆墨四散，桃枝壓折。她嬌中一聲驚叫，回頭嗔他：「老爺別這樣，壞了一紙《千字文》。」

江南三月，細雨潤綿，綠窗半開，氣侵人。

「不急，嬌嬌。你這妝還著呢。才伺候過後，該主母來看看老爺是不是真養好了。」

嬌嬌一聽這聲兒，心底驚了一下，這幾日老夫人月信來，嬌嬌方得機會日夜服侍，如今時辰剛歇過一炷香，這主母就來了？

蘇詠之正斜倚在廳的太師椅上，指間一盞茶，剛從書房退下來的嬌嬌仍衣衫半解，髮鬢散亂，臉紅得像壓枝海棠，波還在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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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命太傷人，不如比個叫聲長短，看誰先忍不住。」

她說著話時，竟無半點羞赧，語調像是說炊餅發酵得剛剛好。

老爺乾笑一聲，將她整個撈進懷裡，抱去西廂那張綉大榻。嬌嬌一見情勢不對，正想退下，卻被荷音回首喚住：

「嬌嬌妳今兒怎麼特別熱？」

老爺一見荷音來，將茶盞一放，笑容裡多了幾分玩味：「怎麼，我的夫人來興師問罪了？」

「老爺，先去收拾收拾……」嬌嬌聲兒還軟，一彎就想跪安，卻被一旁撩起珠簾的主母荷音輕輕截住了話頭。

「婢白日裡香桃樹下曬了會兒，火燒得狠，要老爺……潑些滅滅。」

「你是我叫來訓練的通房，自然也得觀，學著點兒。」

嬌嬌跪下來行禮，嘴角卻忍不住輕輕一彎。

她側一看，荷音今日打扮得異常俏麗，雖是一素雅石青襦裙，卻透著一般的潤。香粉淡掃，鎏金釵斜，眉峰彎得不懷好意。

五

話音剛落，荷音已撩起裙擺，一膝坐進老爺上，那動作竟比通房丫頭還要俐落。她那細白脖頸貼著老爺的肩，一氣進他耳裡，細聲：

六

夜沉，雨又落下，蘇府窗裡燈影搖曳，香氣與息縈繞不去。

他著她耳尖低語：「無妨，我依然可以教你一個字，叫『酥』。」

夜裡，蘇詠之翻書未盡，嬌嬌已主動揭了他外衫，膝行而上，輕咬他耳垂：「老爺今晚還想補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