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右一彎，每一下都似是要把老爺整個埋進她香氣裡。

她不像嬌嬌那樣羞澀蓄，她動作利落，聲音婉轉，時時低，如同戲台上熟極而的旦，該擒則擒，該縱則縱，一點也不落風。

老爺得急了，荷音卻偏不讓他得逞，翹往旁一躲，手還在他膛上撫，笑：

「老爺莫急，妾也才歇過幾日，這會兒正好熱著呢……」

老爺抓回她纖腰，低聲咬她耳垂：「夫人這勾人手段，勝過嬌嬌十倍。」

「那還不快封賞？」

「你想要什麼？」

「今晚的燭火——不熄。」

語落，珠簾搖晃，檀香翻湧。

榻上幾番乾柴烈火，簾外嬌嬌一軟，幾跪下。主母的招式，直叫她自愧不如。她不敢聲，只聽那榻內息與此起彼伏，尾音如絲，連著幾聲軟得斷魂的「老爺——」，直讓人骨頭都酥了，也叫她那裏又濕了，但此刻無法找蘇詠之紓解，便只能悄悄退下。但當嬌嬌要退下時，聽到荷音氣息未穩地說：

「嬌嬌，記住：男人最捨不得的，不是新鮮的，而是能玩新鮮。」

嬌嬌低眉順，輕輕答了一聲：「記住了。」

她沒說的是：她學得可快呢，定要讓主母瞧瞧，誰才是新鮮又耐吃的那一碟。

嬌嬌低眉順，輕輕答了一聲：「記住了。」

她沒說的是：她學得可快呢，定要讓主母瞧瞧，誰才是新鮮又耐吃的那一碟。嬌嬌想到此，便走近榻邊，紅笑，雙膝一屈，竟是順勢跪進帳內，手便貼上老爺的膛，像摸一件熟悉又渴望的寶貝。

荷音立刻問：「嬌嬌你什麼？」

「陪夫人讓老爺玩個新鮮的。」

荷音一聽，眸微挑，笑得更：「哎喲，這丫頭真是知趣，倒不知老爺扛不扛得住兩個伺候。」

蘇詠之樂得立刻說：「既是新鮮的，我自然扛的住。」

嬌嬌聽了，便湊近，輕輕了下蘇詠之耳垂，嗓音低得像貓叫，「老爺好得很，剛才才把伺候得都軟了，現在就換來服侍夫人，叫老爺好生欣賞欣賞。」

語畢，嬌嬌竟伸手去撥荷音，撩得荷音只能嗯嗯啊啊，無法斥責嬌嬌。蘇詠之看得心癢得很，立刻一手住嬌嬌後頸，「這小妖，你要玩，爺就成全你們一塊兒玩個痛快！」

蘇詠之的大手鑽著嬌嬌的心，嬌嬌的纖指把荷音的玩得密直，荷音則把蘇詠之的嗯嗯嗯不斷。

氈帳中三人纏，香汗微濕，聲連連，一會兒嬌嬌壓著主母，一會兒老爺壓著嬌嬌，三人翻來覆去，聲音也一浪過一浪，直叫泛濫，香氣繚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