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迷迭香琴酒＋蜂甜艾酒。

不，恰恰三點五公分。

「今天讓妳自己夾，自己數——幾次。」

她整個人爆掉了，滿床濕響、聲混著失控的語病亂飄。

賀錚沒急著脫她的衣服，只是慢慢地、

「妳的理論值是三公分嘛，那我們今天再來點進階的。」

「我開始懷疑妳到底看過多少超音波。」

他慢慢，再到底。

賀錚一看她是那種「只想喝一杯冷靜下來」的女人，

「嗚啊啊啊啊…我、我錯了啦……我、我不想再講了啦……」

佩珊醉了，但還沒失控。

佩珊喝了兩杯，臉紅得像霞，微醺。

就卡在她前上方某個已經濕到發脹的位置。

略微往上挑，像是在壓住她前處某個一直被她忽略的「死角」。

「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啊啊啊！！！」

妳的，在三點五公分的度，會收縮幾次？」

「其實……也有分神經型跟血型啦……很多人誤會G點……那其實只是前皺襞……嗝……唔，角度錯的話只會腫脹而已啦……」

賀錚挑眉，站起，語氣平靜又銳利：

「我…我不要只三點五了啦……我、我要、全……全進來啦啦啦啦！」

佩珊還在餘韻中著，抖得像快，宮還在間歇收縮。

她點了杯Martini，沒多說什麼，只靜靜坐在吧台，

一邊低頭手機、一邊看醫學論文。

佩珊整個人淚汪汪，

「你、你……」

賀錚低聲：「原來佩珊醫師也會亂。這分我可以幫妳寫進報告嗎？」

改變角度。

「這裡呢？這是理論沒提到的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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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錚輕笑，手指敲著酒杯邊緣，視線盯著她通紅的耳朵，與若隱若現的鎖骨線條。

賀錚低頭看著她濕成災難現場的內褲跟床單，

然後，他為她調了一杯緩慢後勁、帶著情香氣的特製調酒——

他慢慢地、穩穩地、再多進去半公分，

「很好。」

「很好，繼續說。」

他沒有再動，只維持著剛好能壓住她G點前端的度，語氣低啞：

「那妳要怎樣？」

【酒吧樓上．賀錚住家】

她連話都講不來，只能整個人彎起來，

「這樣叫"全"。佩珊醫師，這覺也要寫進臨床報告嗎？」

平常壓抑到極致的她，開始不自覺碎念，只是內容全是醫療術語：

沒刻意搭話，只是語氣溫和地問：

「前三公分……那我就三點五。」

每當她輕輕一縮，他就輕聲問：

只是從她坐到賀錚面前開始，講話就開始現些微斷句。

賀錚笑了一下，像在看一個從論文世界跌進慾地獄的醫學教授。

他微微壓下她的小腹，受她再度猛烈收縮的瞬間——

佩珊抬起頭，一臉職業倔強，但神慢了半拍，語氣微飄：

他低聲說，「專業醫師，不會說錯吧？」

試圖用醫生的自尊撐著：

用指腹過她的內褲邊緣，一寸一寸摸索。

「我要能讓額葉短暫抑制、體獲得輕度釋放的那種。」

聲炸開，整個人像斷電一樣猛然噴。

「我……我不行……這是、自主神經反……嗚、宮會、會…擴張啦啦啦……唔啊啊！」

賀錚聽得目瞪呆，然後慢慢一抹極度興趣的笑：

「妳好像……很需要有人實地幫妳『驗證』一下理論。」

「這是哪條神經在收縮？專業的，妳說說看。」

「那就繼續濕，等一下再讓妳報告自己的前變態擴張指數。」

「要不要我幫妳挑一杯能讓大腦暫時關機的酒？」

「來，自己夾。我想看看收縮頻率爆表——會是什麼樣。」

「那妳應該能報告一下——

「我現在什麼都沒，妳自己噴了。」

進到4公分的位置，接著──

他慢條斯理地說，

佩珊本能想反駁，卻在話還沒說完時，就被他一指頂進——

佩珊難得放假，一個人走進一家隱密的調酒酒吧。

像中的麻痺生一樣顫抖亂夾。

直到他觸到那層濕熱、微微收縮的。

「啊啊啊嗚嗚……你、你不要再說了啦……我、我這樣…會、會持續啦啦啦我會濕死啦啦啦啦啦！」

「所以，妳現在是想繼續分析醉態反？還是……來場實證作？」

他輕笑：「……妳大概是我遇過點酒最確的客人。」

他語氣平穩，像在診療台上讀病例，

語病亂飛：「你、你、你那裡…嗚嗚、那、那不是、不是正常前啦啦啦、是…異常區域…唔唔、我真的

下一秒──

佩珊語氣平穩地回應：

第1章｜我看過的陰超音波，比你過的還多(H)

「我、我……不行…我自己都知我收了…我…這樣是…異常強收縮啦啦啦啦！」

「不是？」

「我…我還能解釋……這是、這是、層G點被……反撞擊導致…神經錯亂……嗚嗚、我…不是、不是真的啦啦啦啦啦……」

「……我看過的陰超音波，比你過的還多。」

賀錚一邊壓住她掙扎的雙，一邊冷靜地看著她反應崩潰：

佩珊滿臉紅，呼不穩，

她體瞬間一縮，腹肌整個起來，雙夾死他腰，然後──

「嗚啊、啊啊……嗚……你、你……這不是內診啦……不對、不對啦……嗚啊啊啊……宮、宮前……要爆啦啦啦啦！」

他手掌蓋在她下腹，輕壓著宮的位置，每一下都讓她夾得更緊。

他壓低聲音：「妳夾成這樣，連大都抖了。」

她崩潰、語病、哭音夾雜：

「……你那杯……玫瑰加甜艾……後座力太強了……我、我額葉在……在關機中。」

賀錚維持著三點五公分不動的度，

正中她中的「前」。

神裡滿是壞到不行的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