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受不、不了啦啦啦啦！」

他沒放過她，維持那個角度繼續慢、淺磨、轉一圈。

她又噴了。

這次是淚＋＋語病三重連發。

賀錚沒急著動。

他只是伸一手指──乾淨、穩定、完全掌握節奏的那種熟練手──

一指，到底。

剛好四公分。

他像在作密儀，慢慢往上──勾、住、前。

「這裡，會讓專業抖嗎？」

他邊問，邊沿著那塊軟軟的帶來回磨蹭，

力不重，每一下都像是過神經末梢。

佩珊原本還咬著牙想要忍，

但下一秒──

抖了。

不是直接爆炸的那種，是、腹、骨盆，一層一層的細顫。

像被什麼慢慢撕開──

不是痛，是濕熱、癢、癢得處開始顫動的那種癢。

「我、嗚、我不是要…不是要的…這是、是…是層覺神經反應…不是、不是…唔、唔嗚嗚…」

她講話開始語病，但還在試圖說服自己這只是反，不是快。

賀錚聽見她的嘴，手指卻沒有停。

他開始輕勾＋小幅畫圈＋順勢壓住那塊前軟中央。

「原來不是，那我繼續找找，等妳真的收縮再說。」

她開始往後縮、想逃，可他的手扣住她骨盆，完全不給空間。

「唔啊、啊啊…我、我整個、整個骨盆都在…震啦啦啦啦啦……」

「這就是妳說的，非型宮反？」

「嗚嗚…我…我宮…不是…不是…唔嗚嗚…啊啊啊啊！！」

就在他再一次「勾→→繞」的瞬間──

她的聲音直接斷片。

然後──

濕爆。

那不是突然炸開的爆噴，是被撐到極限後潰堤的一瞬間。

她體整個縮起來，緊到像要把那手指卡住，聲才終於失控地。

賀錚沒有動，只是貼著她耳邊低語：

「現在才是對吧？佩珊醫師，下一層妳能撐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