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間歇收縮。

他停了。

「我…嗚嗚…我會自己…自己再夾…啦啦啦…你…你繼續數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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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下都打在她說不名字的位置。

「嗚、嗚啊──！等、等一下…這、這個角度…唔啊啊不對…你、你頂到不一樣的地方了啦啦啦！！」

「我、我不知啦、我真的不知啦啦啦──嗚啊啊我…我被你到學術破產啦啦啦啦！！」

她整個人崩

「嗯？妳不是醫師嗎？妳剛剛自己夾著、抖著、噴來的，現在還在我。」

他低下，嘴幾乎貼著她耳後，

會再噴啦……不要、不要再數了啦啦啦啦……嗚嗚…我真的…真的會…啊啊啊──！！」

賀錚維持著從後方全的姿勢，

她哭著語病亂喊：

聲開始從她間連續響起。

「現在這樣不動……妳自己夾著我，還能夾到濕……那妳說說看──」

賀錚一手撐著她後腰，

她哭著顫抖，體又自己一收──

這次不只四公分，是整，從後方到底。

不再動，整就卡在她體內最處，還帶著點壓迫。

自己收，自己晃，整個人在後撞擊中不斷往最處墜落。

「嗚嗚…你、你不要這樣問啦啦啦……」

整個人崩潰噴第二輪，濕床單、聲音亂飛、體還在持續顫抖。

她還在收，整個人本能地夾了一下。

「十。」

佩珊整個人還癱在床上，

「妳會自己夾，會自己噴，會自己崩潰。那我還要嗎？」

一手住她肩胛骨，讓她本躲不掉。

她還沒反應過來，體就被他整個翻過來，壓成跪趴。

賀錚看著她腰線微顫，忽然一手扣住她肩膀。

她已經完全語病炸裂，

只能在他懷裡搐著哭：

他笑了，輕頂一下，沒有，只是往那點處再壓一點。

就在她整個人快攀上巔峰時──

「佩珊醫師，妳專業在哪裡？」

他的聲音更、更壞，像慢慢在她腦裡滴情毒。

她沒辦法解釋，沒辦法講話，

「妳現在，夾到噴的東西，是什麼？」

「我、我不知啦啦啦……嗚嗚…你、你是…你是那個啦啦啦啦…」

她整個人一震，臉瞬間漲紅到耳。

剛剛幾下重頂把佩珊頂得快昏過去。

用一種又低又、像慢慢語氣的聲音說：

他終於停下聲音，低頭吻了吻她額頭，像是在最後總結：

他從後方對準，再一次──

「嗚啊啊啊…我、我前後都啦啦啦…你、你不要再撞了啦…我會…我會爆啦啦啦！！」

而且角度明顯更下壓、更斜、更，像是要撐到她從未預料的地方。

「來嘛，佩珊醫師──妳現在著的這，到底是什麼？」

「這裡呢？」他故意再一點，「是醫學上哪裡？」

「嗚啊啊、我…我不知啦…嗚啊這、這不是前啦…也不是宮…嗚嗚…是、是…我沒記載過的…啦啦啦啦啊啊啊──！」

「換個角度，讓妳試試專業沒提過的層撞擊點。」

他笑了一聲，開始以穩定頻率頂那個新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