潰：

「你、你就是…就是那會讓我爆掉的啦啦啦啦啦！！」

「爆掉什麼？」

「說清楚。」

「我…我被你頂到…會爆啦啦啦啦…濕、會一直濕啦啦啦啦！！」

他低笑，終於一點，再狠狠回去：

「真乖，這才是妳該叫的名字──叫我那會讓妳夾爆的。」

她整個人炸裂，軟、腰抖、聲炸成一片，

只剩語病：「啊啊啊啊啦啦啦啦──啊啊啊啊啊啦啦啦嗚嗚嗚啊啊──！！」

佩珊整個人趴在床上，

膝蓋跪不穩、手臂癱軟，還在微微夾著、著、著。

賀錚還在她體內，沒有，沒有放鬆，

只有那種穩定的熱與壓力，

像還在提醒她：你了，我還沒。

他俯下，語氣低得像著她的耳骨，

聲音慢得像一種調情的問：

「這樣，叫什麼？」

她一愣，語病又崩：

「嗚嗚…我、我不知啦啦啦……這、這是…度後連動…嗚…連動型啦啦啦──」

他沒笑，繼續壓著她，語氣更慢更壞：

「叫完整一點。這樣妳噴成這樣的，叫什麼？」

她哭了，羞得講不：

「是…嗚嗚…是、被你到…語病型、收縮、濕噴啦啦啦啦啦……」

他貼近，輕聲一句──

「結束了嗎？」

她整個人一抖，原本微緩的，又自己收了一下。

「……沒、還沒啦啦啦……我、我還在、還在啦啦啦啦……」

他笑了，沒多說什麼。

只是頂住她體內那點，、穩、慢地又進又磨。

「那就繼續，直到妳自己說：停了、不夾了、妳能正確講完整醫學定義為止。」

她只來得及哭著叫了一聲「啊──」

又是下一輪濕響與語病崩潰。

賀錚把她撐成跪趴，一半，

只留下前端卡在最的那段。

不再頂。

只是淺、慢地磨。

一點一點，正好磨在她G點正上方。

沒有到底的刺激，卻像是在磨一顆會爆的神經。

她體開始微微發顫，無意識收著，呼越來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