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丧的酸涩涌上心尖，我几乎带着哭腔自言自语。谁会愿意接受将初吻献给哥哥的女孩？谁会靠近一个倾向者的妹妹？这么说来，她一直独自一人难是因为我吗？

“妈，我吃不下了。”

“……

当我醒来，前不是老家布满灰尘的天板，而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上铺床板。无数次醒来面对的场景，因为某人的缺失，让我恍惚了很长时间才得以认。我想翻起床，下一秒额上的巾便掉落下来，在这之前我从未注意到这玩意的存在。着浸透汗的睡衣，一接到冷空气便让我意识到自己的虚弱，于是又躺了回去。我伸左手想摸摸额，才发觉左手打着石膏。换了右手探去，额得能煎——果然，在冬天洗冷澡不是什么好主意。

他妈的，这甚至骗不了我自己！

“再吃一吧业铭？你都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走浴室，门前一行淡淡的脚印直通我们的房间。灯没亮，房门已经闭上，妹妹可能已经睡了。我蹑手蹑脚摸到房门前，轻轻地敲了两下。

不适时的一声嚏，连带着脑袋和拳传来的痛，提醒我不着片缕待在浴室里太久了。草草清洗了血迹和伤后，我忍着手上传来的阵阵刺痛上衣服。好的，顾业铭，没那么复杂，你要的很简单。只要和小遥解释一下，不用什么理由，只解释就完了。然后我们就可以继续过着从前的生活，不过得注意保持些距离，不能像今天这样了。之后我们会长大、毕业、找到工作，然后分开，各自组建家，像我们父辈那样。直到逢年过节才偶尔聚上一次，分享彼此的生活顺便回忆一下童年，但记得小心绕开今天的记忆。

老爸提了桶走房间，看样是打算帮我换衣。我借觉好多了，将他支房间，上将近十分钟勉洗、换好衣服后，老妈端着盆菜粥放到我跟前。不是很有，但空腹带来的痛还是着我勉吃下半盆。这来来回回接近半小时，都没有看见妹妹的影。

爸妈知了一定会杀了我的！或者更糟，比如给我找个外地的寄宿学校什么的，每到逢年过节也不允许回来，也不被允许和妹妹说上一句话，直到我能工作养活自己，然后随便找个地方扎彻底和这个家say goodbye——就算这是常规结局，也不该以这方法达成。

说到底，我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了？这家伙明明一都不可——虽然确实很漂亮，但这是两回事。从来不听话，一不友善，稍不顺心就对我拳打脚踢，偏偏还是我妹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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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作童年趣事一笑而过。对的，就是这样！我和小遥只是刚好，比较晚的来到这个阶段了而已，一切很简单就能解释通了，其他人看到了也能一目了然，这只不过…是…正常…兄妹接吻……

“小…安遥，你睡了没？”一动静都没有，耳边能听到的只有我自己的呼声。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要？

“我到底在烦恼什么啊。”

……不，不是她的问题。就算再怎么早熟，小遥也只是个孩，她不会明白这接吻意味着什么，而我应该明白，却放任自己将暗的情倾泻在她上。一切都是我的错……

“再这样下去我会毁了她的……”

“要是还醒着，能陪我聊会吗？”

“儿？醒了怎么不叫爸妈过来？”

我轻轻推开房门，双过了一会才适应黑暗，从透过窗帘的那微光下寻见妹妹。她背对着我侧躺，气息均匀平稳，看样是睡着了。尽没过多久，但我突然很怀念她靠着我呼的觉……

我在沙发上过了一夜，没有睡，静静看着夜幕化。

完，这就是最理想的人生轨迹了，现在去找妹妹完成第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