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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她嫁给了四哥(三)(3/6)

番外——if她嫁给了四哥……(三)

(7)

秋,天凉瘦,连窗外的风都透着几分清冽。云州的日淡薄,照屋内也只是浅浅一抹,落在锦被上,被那绣得细腻的金线一映,仿佛波光粼粼。

相思被困在阁里养伤,已有好些时日。上那狰狞的伤已结了的痂,边缘微微发,是愈合的征兆。

确实无碍,行走时虽仍有隐隐的钝痛牵扯,却已能忍耐。

相思日日窝在屋里,喝汤、读书、发呆,的疼痛尚可忍受,真正扰得她心绪不宁的,是心底悄然埋下的那颗

想起周述,双颊便染两片比秋晚霞还要秾丽的胭脂

那天,他靠得那么近,像是一朵人的火,势、、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气息。

指尖划过她的颈侧和,嘴贪婪地覆在她的齿间,那是她生平第一次被人那般亲近。

很羞人,却也令人心底发颤,不停地回忆。

她一边想着,一边愣愣望着窗棂边那株细叶红枫的影发呆,连珠来时,便看见她神模样,轻轻唤:“公主,公主?”

相思回过神,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波光,似泛涟,一时动人得很。

“什么?”

连珠掩一笑,中调侃:“五公来看你了。”

相思脸上那藏都藏不住的喜瞬间浮现,可眨又被她行压下去,皱了皱眉,撇嘴:“谁稀罕他来看。最讨厌他了……让他走,就说我睡了,不见!”

连珠笑得更甚:“那我这就去叫公爷回去。”

“等一下。”她又忙唤住,理了理发,扭装作不甚在意的样盖弥彰地,“算了,勉让他来吧。既然都来了,倒也不好太失礼,总不能让人说我不近人情。”

连珠笑着退下,掩门时还朝她眨了眨

相思把脸埋披肩里,心得厉害。

没一会儿,周述就了屋。他手里还提了个小盒,一门就随手放在案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跟前,蹲下来替她掀起被查看伤势。

相思下意识地想缩,又碍于面忍着没动,只是把脸扭向一边,嘟囔:“看什么看……氓。”

已然结痂,肤泛起淡红,并无染之态。

他松了气:“早说了不碍事的吧?偏有人前几日哭得像是天塌地陷。”

“可是,留了疤,不好看了……”女孩的心思周述自然没想到。

他笑:“又不是没人要。”

相思别过脸,一边拿着小银勺喝羊汤,一边闷声不吭。

汤是云州特产,羊,汤底白,不知熬了几时,香味氤氲满屋,勾得人胃大开。

周述皱皱眉,语气忽然变得像个训女儿的父亲:“不让你吃这些发,你还喝?”

她偏睨他一,倔:“我乐意。公主的事你也敢这么?要我的人又不是你,你得着吗?”

“那你去告诉你父皇。”他慢悠悠地说,像是并不打算争辩,“说我不但你,还亲了你、摸了你,最好再添一笔,说我调戏了公主,好让你父皇砍了我的脑袋。”

相思一汤差没呛来,羞恼地瞪着他,耳都红透了。她气得抬脚就想跺他,奈何伤还未好,疼得她轻哼一声,又只好狠狠瞪他一:“你个……氓!”

周述望着她那张绯红的脸,角眉梢都是笑意,像极了雪夜里燃起来的一簇篝火。

他站起,回揭开案上的盒,抬看她:“给你带了个好东西,消消气。”

相思好奇地坐直了些,凑过去一看,盒竟是一个小巧的鱼缸。缸中清澈,有五条小金鱼游弋其间,尾鳍摇曳如绸,金光粼粼,在光下煞是好看。

她双一亮,伸手把鱼缸抱怀里,笑眯眯地问:“你从哪儿来的小金鱼?买的?”

“城外寒潭里捉的。那清得很,底下沉着不少这小鱼。”

“你还会捉鱼?”她眨眨,“那下次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好了伤疤忘了疼,上次是跌倒山谷里,下次摔到河里怎么办?”

相思一噎,撅起嘴,气呼呼地说:“你不提,我差忘了那档事。真讨厌。”

“能让你记一辈,我不冤。”

她愣了愣,脸颊又染上一层红。伸手去戳那只最的小金鱼,小金鱼吓得一转,尾一摆,游得老远。

“它们有没有名字?”

“没有。”他说,“你起。”

她咬着想了半晌,忽然笑:“这只最的,就叫你好了。”

他不解。

得讨厌,脾气还冲,特别闲事。”

连珠在外轻轻咳了一声,提醒他们时辰。

周述起:“我该走了,明儿再来看你。”

相思嘴上不说,心里却有不舍,手里还抱着那缸小金鱼不撒手,没有看他。

周迹探望相思时,不断说着是他们周家的疏忽,尤其是自己和周述保护不力。

他与她说话总像是在陈述军令失误,公事公办的样

相思摇摇,没怎么说话。

屋里着灯,檀香缭绕,光影落在她脸上,映淡淡倦意与冷清。她对他,其实陌生的。他恭敬,守礼,谈吐周正,俨然一个人见人夸的世家公

其实周迹最懂琴,有一次他来探望她,恰巧碰见她临窗抚琴。他站在一旁凝神听着,末了还能与她谈论一二,互为唱和。

可她偏偏没有任何心动的觉。就像是面对夫,纯粹的琴音,波澜不惊。

她宁愿前站着那个对弹琴的坏,不光不懂琴,还总拿话呛她、气得她翻白的坏

只可惜,份有别,她自己也不知未来会如何。

“公主放心,我已经责罚了五弟。”周迹忽然

“责罚?”

“打了一百军。”他语气平静如常,“他护卫不周,理当受罚。”

“什么?”相思登时坐直了,手中的茶盏猛地一晃,的茶几滴落在手背上,却丝毫未觉,“一百军?”

“公主是觉得……不够?”

“没、没有……”她于心不忍,偷偷端详着周迹的神,“太多了,那、他还好吗?”

“无妨。”周迹说得轻描淡写,“外伤,公主毋须挂心。”

“我去看看他。”说着站起,动作太急,绣鞋才落地,便一个踉跄。

周迹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下,相思一即离,像被了一般迅速收回,双手背在后,神也移开了。

周迹也没往心里去:“他还在军营养伤,改日等他回府,我让人送你去。”

话是这般说,但等真见着周述的时候,相思却又不知从何开了。

他穿着便衣,脸倒是不错,只是后背和左大上隐约看得见绑着厚厚的绷带。

她站在门,磨蹭半晌,还是不敢开说那句“你把衣裳掀起来我看看”。

周述先开了,笑意带着调侃:“我这回可真是伤着了。我四哥那脾气你知,一百军下去,不打断也差不多了。我要真瘸了,可就赖你一辈。”

她又羞又急,脸红得像熟透的枣:“我才不要你赖着我!”

“为何?我又不是坏人。”

“你本来就是。”她低声嘟囔。

“哦?”他撑起上,目光灼灼,“怎么个坏法?”

她一怔,别过去,半晌才小声说:“你……你明知我是你嫂,还、还对我、无礼……”

“无礼?”

她咬牙,气鼓鼓瞪他一,又很快错开,不像是生气,倒像是和心上人闹脾气的样

他却笑得更了:“那你当时有没有喜我亲你?”

“我没有!”她羞恼不堪,红着脸大喊,“坏!”

“你若不喜,”他微微靠近,声音低哑了些,“怎会不推开我?”

她一下了,像被人,只剩睛睁得圆圆的,一副想骂人却找不到词的模样。

“若你选我作驸,”他接着,“那便不是无礼了。否则……”他底染上些笑意,意味长地看着她:“我们这算什么?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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