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的，我并没有什么特别之。”

“那自然，没有人不需要帮助，很多事情一个人总会有些纰漏……噢，在这儿。”大公也不再要求她的回应，他翻到了账本上想要的那一页，倒是毫不遮掩地把账本转过来，指向那上面的一行，敲了敲：“看清楚，这一行，照着抄下来。”

他指着的那行，正是教会的地址和收款人的名字。果不其然，她无数次设想过这一刻：也许是在家族的审问下，或是在监牢的影中，甚至是在绞刑架前。但现实远比想象中更加荒谬。她悄然一气，手心用力攥裙摆，迎上大公蛇一般冰冷的目光：“为什么？

“全用大写来抄。”大公全然不理会她的质疑，手指继续敲击着账簿上的那一行字。她看见那修剪得规整的指甲，嵌着几枚沉甸甸的戒指，其中一枚祖母绿的光泽闪闪发亮，另一枚与手杖端的红宝石相辉映。十二枚金币，她在修改药的帮助下分四次取，两次是去年异常寒冷的冬天，她为前去救助的村多买了几十件羊外，一次是为了小吉迪告急的病情，最后一次她想不到买些什么，就直接把两枚金币给了犯着肺病的艾尔雅。只怕再取这么多，也远不及大公手上任意一枚戒指的零。

“我拒绝。”她握放在膝上的拳，“你若怀疑，可以去提告，我没有义务在这里顺从你的无理要求。

“这张支票可是你亲自经手的，我签署给教会的时候，你就在场。”大公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他稍稍直起腰，手指仍然在账本上数额错误的那一行，“你不会以为我不知吧？”

“教会的帐目随时可查，你怀疑我，那就去法院，他们可不敢不受理您的案。”有汗珠沿着拉克丝的鬓角缓缓落，她挤一个讥笑的表情，细微地歪了歪，让发挡住那会暴她慌内心的汗滴。“我也只是偶尔去帮他们跑提钱。”是的，总共十二枚金币，她了结上一份任务以后，包里的积蓄已经足够赔偿，多再补一场鞭刑，也不至于要了自己的命，她不想像个件一样被莫名其妙地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里，更何况大公的目的，明摆着不是要回这十二枚金币。“没什么好说的，在见到姑姑和法官以前，我不会你说的任何事。”

“你姑姑可是特意安排你过来的。银行那几张莫名多的支票金额去了哪里？贫民窟的酒窖？还是法师公会的密？”大公把账本往拉克丝的方向轻蔑地一撂，“亲派的小姑娘，我可听说过你的事迹。”

“我可没有经营酒窖的朋友，大人，这是污蔑。”拉克丝嗤笑，“你指的不会是我父亲的酒厂吧？那你可找错人了。”

“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小姑娘。”大公慢悠悠地抓过一旁的手杖，站起，“你和那些贫民窟法师朋友，你们的接，早就超过教会的正常扶助范围了，你还想制造第二个多格本的拉斯吗？”

“我那时候还不到二十岁，您不能谅我吗？”拉克丝昂起，压住声音中的颤抖，跟随大公站了起来，还没站稳，两个守卫便飞快上前，一左一右，住她的双臂，将她狠狠压倒在茶几上。膝盖猛地撞在桌角，剧烈的疼痛让她不由得倒一凉气。但她随即咬牙关，目光落回大公的手臂，“——要用这么的熏香去遮盖的硫磺味，柳木法杖，红宝石，还有增幅戒指？大人，您自己也不是严格的废派吧！”

“哦？”这质问反而勾起了大公的兴趣，他两腮的皱纹微微舒展，不但没有制止守卫，反而饶有兴致地俯视着拉克丝狼狈的姿态，“孩，你真的很急躁。严格的废派……在这个城里，从来就不存在。以为你掌握了什么把柄，能用来威胁我？你打算向谁去举报呢？”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