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或者证明什么的冲动。但她不能再任由这样的冲动反复上演，不能允许自己的计划再一次被撕裂。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就在几小时前，在她还站在军团长府外，看着拉克丝走那座沉沉的建筑时，她便已经决定，决不再赌第二次。她就近租了，赶到加兹拉的店铺。明明才刚过午，加兹拉却在准备打烊，店内光线昏黄，货架又空了两格，原本就破败的铺更加凋敝。他看起来疲惫不堪，像是连着熬了好几夜，不知是不是薇恩的错觉，还是这座城的空气也把他一起压垮了。

“你疯了，跟她一起疯了。”听着薇恩简短的讲述，加兹拉眉锁，神从镜上方投来，“那大人，说杀就杀，你的房怎么办？你信得过房屋易所？”

“命比房贵，”薇恩焦躁地回答，“信不过也得走。你到底有没有那个东西？”

加兹拉叹着气，从柜台底层摸那个装着镇静剂的瓶，去上面的灰尘，递给薇恩。他想了想，又弯下腰去，从帐台下面拖一个木箱，掏了封信来。那信封上印着加兹拉的私章，封蜡已，他用指腹反复着那枚印记，像是有某预一样，将信郑重地递给薇恩。

“这东西能帮你，等你去了铃塔瓦岛，就算找不到我大哥，就把这信随便给哪家酒馆老板看一。他们都知该怎么。”加兹拉咧着嘴，笑容却有些僵，“没想到哇，我的王牌。才这么几天就也要走人了。”

“别说笑了，”薇恩将信收怀里，语气里藏着疲惫，“过了这阵风，我还要来找你结算的。”

“嚯，”加兹拉撇撇嘴，“等你那大房一卖，你可就是有钱人了，早知多你成，我的退休金还能攒得快一。”

现在下药给拉克丝还有些太早，或许也有残忍。薇恩希望自己能等到明早，在她从房屋理所回来之后，再将着药混那份已经不算新鲜的燕麦汤里，温和地让她陷一场安稳的昏睡——不，更加安全的法是留到城的路上，那才真正不会被任何人察觉，每趟长途车上都有撑不住疲惫而迷糊过去的人，多一个拉克丝也不会引人怀疑，更何况以薇恩的力，扛起这个小块绰绰有余。

猎人的休息总是效的，夜里一觉倒下，不知不觉便与天光同步睁开了双。拉克丝仍然蜷缩着躺在她旁，小心翼翼地把双手护在前，背对着窗，脸朝向这边。那只小小的药瓶还挂在她的脖颈间，仔细看向瓶，才发现药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吃完了。或许在离开前，等她醒来以后，再去大瓶里给她装满吧。薇恩这样想着，不由得在她旁边多坐了会儿。

把事先准备好的钥匙、药剂和信件检查了一遍 ，薇恩绕到前窗和后窗，分别检查着街上是否有人可疑地徘徊。确认一切无虞后，她才披上斗篷，拿了宽檐的帽悄悄了门。街旁青灰的屋瓦还挂着长长的冰锥，黎明的街被昨夜的冻雨冲洗得举步维艰。即便如此，她走得也比任何一个早起的市民都快。抵达房屋理所时，天刚好亮透，易员们打着呵欠，推开大门，一边招呼这个早到的来客，一边迟缓地把窗帘卷到房。

“你说易被接了是什么意思？我是房的所有人。”薇恩把房契和地契一摊，压在易所柜台上——果然，他们像加兹拉说的那样，开始耍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