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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0(4/7)

一动,腰椎便传来一阵钻心的酸痛。她下意识住那里——却没有一丝光亮。

指尖微微发,却像被一层厚布死死封住,什么都传导不去。她屏住呼,试着调动力——毫无回应。没有光,没有震颤,只有沉重的血和迟钝的肌,用疼痛向自己号叫抗议。已经连止痛都不到了,没有光屑的动,空气像堵死了一般,连最微弱的回应也听不见。她像个赌徒一样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掌,屏息凝神。腕间沉沉地挂着那副禁石手铐,整条手臂连一丝都没有,仿佛那不是她的,而是属于某个陌生人的,不知为何被安装到自己手臂上的残肢。

那天的劳动几乎是靠惯撑下来的。拉、搬布、弯腰、抬手,每一个动作都和前一天一样,却每一下都像往伤里撒盐。太勉了——这副破败太久的正在彻底崩坏,像一张反复对折后的纸,裂纹早已渗透纤维,乍一看还能继续书写,但内里再也无法复原。连午饭都像是隔着一层雾。她坐在原位,的颜和味全都失了焦。

艾尔雅还是在她旁边,说着哪个分餐的守卫脾气会好些,还有下午上工要怎样讨巧,“谁看起来忙,谁就少吃一顿打。稍微发一楞,就得多挨两句……” 她往拉克丝盘里夹着自己的菜,声音轻柔,又努力像往常那样自然。但拉克丝看着那堆,只觉得前全是形状不同的草叶,连架起叉的力气都几乎没有。

“这样不行啊……要不我再去跟副说说?”艾尔雅低声试探。

“……不用了。”拉克丝像是被什么猛然刺到,猛地低下,把那盘草叶一脑扒嘴里,努力咀嚼起来。

咙还在努力吞咽,胃却仿佛一刻不停地将往外反推。她觉得自己的就像这座集中营,被分割成了许多相互对立的区域:有些在求死,比如她的大脑;但更多官还在死命压制这冲动,努力维持基本的生存本能。但每当天降临,那些叠好的帆布便像浸了的铁块一样沉重。推车里一卷卷漉漉的成品压得她。她一边咬牙将车向方向推,一边低垂着脑袋,视线始终钉在自己破旧的鞋尖上,连地上的裂都不敢多看一。鞋跟早已裂开,脚踝像是烧着了一样剧痛,手指则早就失去了知觉,每一次抓起布料,都像是在握一团泡过的刀片。

她总是最后一个。别人的工作早已收尾,她还像一个迟迟未土的死尸,挣扎着拖着这副躯,吊在队伍的尾上。她走得越来越慢,脚步也越来越

那似乎是最后一车。她咬牙关,拼命将推车掀上卸货坡。可脚下一,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去——扑在半空的那一刻,她真以为自己终于要把这颗濒临爆炸的脑袋砸在推车把手上了。她甚至想象到了自己血如注、彻底失去意识的样,却在下一秒被人一把扶住了肩膀。

“你没事吧?”

那声音不对劲,太熟悉,又带着一亲切到突兀的气味,掌心扣在她肩上的力气也不属于任何一个常见的守卫。更奇怪的是——这不是搬货的终,也不是方才有岗哨的路。她愣了愣,没有抬前的推车吱嘎一声一小截,沉重的帆布“砰”地一声落车斗。那人又低声开:“C139?抬一下,我看看你。”

那声音像快随时都会炸开的火石,她心一震,像是被牵引着,缓慢地转过脸。前那人已经半蹲下来,上是和别的守卫别无二致的制服,这几天她已经看了太多,几乎看到这样充满压迫影就想呕吐。军靴净但不崭新,完地将她与这片像泥潭一样的地面隔绝开。那守卫盔下的额发被汗,脸几乎整个藏在影里,只有那双冰川一样的双还清醒地望着自己。

“你怎么在这……”

拉克丝短暂地愣住了,下一秒她的整张脸就一寸寸地塌陷下去。她扑上前,死死攥住薇恩的手臂,声音像是从咙里被一把一把扯来的——急促、颤抖、不成调:“你……你怎么在这……你、你来杀我吗?追到这里来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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