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就不告诉你了。”

表白墙那瓜，早知就不吃到林朽面前了。他本意就是想让林朽知，千禧是同，别在她上耽误时间了，没想到林朽反应那么大。

“早晚会知。”

汤彪显然不信，林朽虽然挂着个学生份，但人几乎已经跟学校脱节了，如果不是储珲跟林朽过不去把表白墙那东西甩到汤彪这儿来试图一起看笑话，林朽本不可能从任何渠得知。

“那你俩现在算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那是还是不，就这一个事呗。”

汤彪去还充电宝，就留下这么一句话。

还是不，就这一个事，比考状元还难。

汤彪又跟老板咧咧了几句，确认本没有打七折这码事之后嘴角扬好几度，他裹衣服关上门，周自良已经上了车，林朽开着车门人却站着往远看些什么，他过去拍了一下，“看啥呢？”

林朽眯眯，“刚刚那儿是不有个人？”

汤彪看过去，黢黑一片，“喝多了吧你。”，然后把林朽推去，自己也去，关上门。

*

不知是因为那句‘以后不要特意接我了’，还是因为那日的争吵，后面几天，林朽真的没再来过。

下午第一节下课铃响，千禧合上书，立趴桌休息。

前门两声敲响，“千禧，詹瑞旭，你们两个来一下。”

是英语老师，她姓苏，全一中最时髦的女人，没有学生不喜她，所以她来敲门，好几人直接围了上去，“嘛呀苏苏，搬东西还是啥？我去。”

詹瑞旭已经从讲台过来，苏苏笑笑，往里一指，“帮我叫下千禧。”

他们回，已经有人在轻拍她了，“千禧，苏苏找你。”

姜青青晃了她两下，“中午没休息好吗？”

千禧坐起来，松了松肩膀，“嗯。”

“要不要风凉油，我拿给你。”

“不用了，谢谢。”

姜青青突来的亲近，千禧有些不适，所以没从她侧过，而是绕了远从教室中间那条过穿过前门。

自认为排斥的意味已经十足，再亲近，就不礼貌了。

苏苏将两人带到自己办公室，老杨也在，坐在苏苏的工位上，看自己班孩昨天上去的英语考条。

旁侧工位上坐着另一位英语老师，她跟苏苏对视一，“你班选来的？”

苏苏，那位老师随后便去了，带了门。

苏苏说明意图，“学校组织参加省里的外文素质演讲，每学年每班级两个人，简单海选，最后派两个人去参加。”

詹瑞旭直说：“海选不应该主动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