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我怎么做
思是,您不要,岑家也……没必要存在了,您看,还是收下吧!” 这下,岑知连哭都忘了,冲他吼,两眼猩红,“你说什么?不可能……不可能!” “岑先生,您冷静一下。” 他没想到岑知会突然歇斯底里地爆发。 “不可能,你把电话给我,我要亲自问他。” “您别为难我,万总吩咐过,不能……” “给我!不然我死在这里!” 程开被岑知决然的样子震惊,他实在不敢相信,有朝一日会看见岑知堪称泼妇般的一面。 “这……”他犹豫地从口袋掏手机。 还没拿出来,岑知就抢了过去,“解锁,解锁,求你,快点解锁!” 岑知拿到手机就已经变得委屈起来,他已经好几天没联系到万海,对方不接电话,公司也拒绝他进,他想尽办法都没见到。 “什么事?” 当熟悉的声音传来时,岑知无法自抑地捂嘴堵住自己的哭声,泪大滴大滴流下来,度日如年和久旱逢露的滋味他彻彻底底的体会到了。 “程开?” “……”岑知用尽全力地尝试发声,可根本无法说话。 “喂?” “……呜……爷,爷!” 当听到自己声音的那一刻,岑知感觉像是爬越了万丈高山,满身冷汗,“是我,爷。” 这次换那边沉默了。 许久的静默过后,岑知才小心翼翼地听到,“你在哭。” “我……我……” “为什么要哭呢?”万海把手机随手放到桌上,自己后靠到椅背,拿过打火机点了支烟。 “我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