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我怎么做
没哭,我……” “岑知,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呢?股份给你不要,钱也不要,你想要什么?” “爷,别这样……求你,别这样” “我也求你,直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不想去猜,你说你在我这儿活的像条狗,我放你离开,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岑知闻言,心痛地要滴血,整个人像要被撕裂,“不是,不是我,是爷,规矩我记住了,爷,我错了,我认错。” 万海掐烟的手顿了一下,说实话,他突然觉得岑知有点犯贱。 他恍惚地跑神,回想了下,似乎记忆里旁观了很多人本性都有点贱,一些不能做的事非要去做,一些东西失去了才想起去找。 他很讨厌这种行为,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他爸从小放养他,他可以忍受,但他爸哪一日要是突然觉得做错了向他忏悔,他会恶心的要吐出来。 现在,岑知的认错就让他感到无比恶心。 他宁愿岑知坚持己见,也好过随随便便。 好像他万海廉价到仅凭几句话就可以被否定和肯定。 “就这样吧,其实也没什么的,再继续下去,我们都不好看。” “不行”,岑知泪流满面地摇头,低声下气地祈求道,“不行,爷,我受罚好不好?不要分开,我受罚,你用辣椒油罚我好不好,把我zigong灌满,死死封在里面,你用皮带抽我,往死里打好不好?爷,求你,我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 “岑知,我养你不是为了罚你,罚你我也舍不得,我们就这样行吗?让我记住你的好,不要在这样摇尾乞怜,我……感到恶心,别再继续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