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他问。

“我想……把自己给你。”

他看着她。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不，我是说……”她抬起，看着他的睛，“我想让你对我任何事。任何你想的事。没有安全词。”

他的神变了一下。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知。”

“你不知。”

他站起来，走开几步，背对着她。她跪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肩膀很直，但她在那里看见了别的东西——不是拒绝，是挣扎。

“Lilith，”他说，声音很哑，“我不能。”

“为什么？”

他转过，看着她。

“因为我会毁了你。”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睛。灰蓝的睛，在灯光下看起来几乎是透明的。

“那就毁了我。”她说。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吻她，很凶，很狠，吻得她嘴发疼。她抱着他，回应他，把自己完全去。

那天晚上，他了很多事。

他用带她，在她背上留下红的痕迹。他把她绑起来，用冰块在她肤上划过，让她发抖。他捂住她的鼻，让她在窒息的边缘挣扎。他把她在镜上，让她看着自己被他的样。

她没有喊安全词。

结束后，他抱着她，很久没有说话。她蜷在他怀里，浑都在疼，但她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

“Lilith。”

“嗯？”

“生日快乐。”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六月二号是他的生日，他说的却是生日快乐。

“你应该说谢谢。”她说。

“谢谢什么？”

“谢谢我把自己给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

“谢谢你。”他说。

她知他不是在谢这个。

七月，他接了一个案，一个同恋少年被父母送去转化治疗，少年逃来，起诉父母待。他接下这个案，免费代理。

Lilith陪他去见那个少年。十六岁，瘦，睛很大，说话的时候不敢看人。她看见他坐在少年对面，声音很轻，很慢，像在哄一只受惊的鸟。

“你会赢的。”他说。

少年抬起，看着他。

“你怎么知？”

“因为我不会输。”

少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Lilith第一次看见那个少年笑，很淡，像光落在冰面上。

走少年之家，她挽住他的手臂。

“你对他很温柔。”

他看了她一。

“他和我一样。”

她愣住，然后明白了。

那天晚上，她问他：“你恨你父母吗？”

他想了想。

“不恨。他们只是……不知怎么办。”

“如果他们现在看见你，会说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