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上面，你母亲的名字后面，那一串长长的名字……”

“看到了，我记得。我也认识那笔迹。” 车的颠簸让薇恩的不自觉地着。拉克丝手上的动作短暂地停了一下，她仰起，看向薇恩的脸，还想说些什么，嗓动了动，语气却几不可闻：“我们其实可以顺着那线索去查，如果再仔细翻翻的话，一定能找到更多……”

“查？”薇恩打断她，声音意外地轻缓，“你不是已经帮我找到了吗？”

她的语气温和得像刚降落在地面的细雪，与平时的样判若两人。她闭上，像是在辨认自己的声音的来：“他们一直喜摆那些脏东西，藏着掖着，也从来不让我碰。你来我家的前一天，我才把它们全烧净。那些硫磺味的书，装在罐里的粉末，磨得冒光的骨，山羊角，猿猴的指节……”薇恩又重新睁开，望着翻动的门帘，“而且那魅，不是第一次现在我家里。我一直以为她是母亲在德玛西亚的朋友，以为我们就是来投奔她的。现在想想，那一都不奇怪。我们家本来就不是德玛西亚人，他们突然搬来，举目无亲，哪来那么多面的社和人脉？”

拉克丝张了张，像是下意识地想为她的父母辩解：“他们……他们可能只是想多给你一些。一个更好的生活，你永远用不完的财富，也可能只是不想让你受伤害……”

“确实。”薇恩收回视线，凝视着拉克丝逐渐停滞的指尖，而后抬起，注视她的双，神平静而空：“但他们也没想让我活着。”

艾尔雅在灰蒙蒙的天光里拖着一把破扫帚，在院的雪地里一下一下扫着，想把地上的炭灰掩半的雪里。院门堆着一个胀的破布袋，旁边是卷起的遮布，和被拆成板片的果箱，整整齐齐地摞成一叠。拉克丝刚一踏院门，她就猛然回，手中的扫把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把双手在裙上来回着，快步走上来，睛瞇成一条，惊愕又欣喜地上下打量着拉克丝，双手举了起来，却在薇恩的目光扫过时僵在半空，最后只好攥围裙的边角搓了又搓。

“拉克丝小？我的老天……他们居然就这么让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声音里满是惊惶，但还是手忙脚地捡起扫把，把二人引屋里。她忙着往炉添了两块柴，又拖了两把椅靠近火堆，“那两位大人把你带走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一切都完了。”

“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的。”拉克丝站在炉火边，并没急着坐下，二是从袋里摸一枚红宝石戒指，伸向艾尔雅跟前，嘴角挂着轻快的笑容，“你看这个！”

艾尔雅像是被什么击中，低声惊呼起来，拉克丝却没停下手里的动作，她从袖里一柄轻巧的小刀，刀尖抵戒指上固定宝石用卡爪，轻轻一撬，宝石便听话地她手心。她重新了戒圈，将它递了回去，“这个我没法给你，它是法用。和我不一样，它是真的会害人地。”

“你这是……是什么意思？”艾尔雅满脸茫然。

“这是我从拜恩格罗大公手上剥下来的。” 拉克丝牵起艾尔雅的手，把空戒指放她掌心，“他再也不会回来找你了。”